楊君山目光之中寒霜一閃,二話不說便一掌向著迎面而來的包魚兒劈去。
“啊——”
包魚兒驚叫一聲,身形一晃人已經到了十餘丈之外,而她先前所站立的地面卻被一道無形的寒芒斬裂了一道深大數丈的裂紋,整個洞府都跟著晃了一晃。
“你幹什麼,瘋了嗎,是我啊!”包魚兒氣急敗壞的責問道。
楊君山面露哂笑:“幻族?可惜本事還是低了些,騙不過我的!”
楊君山手腕一抖,一條繩索如同遊蛇一般向著“包魚兒”的身上纏去。
卻見“包魚兒”嘴角掀起一絲詭異的笑容,在被“蛇絞”纏上的剎那,整個人如同泡沫一般崩滅,蛇絞纏了一個空。
“換術神通?”
楊君山冷笑道:“比之鬼族的隱匿天賦還有所不如!”
卻見他的手中突然多了一面銅鏡,向著身前一晃,前方洞府方圓十餘丈的範圍內盡皆被銅鏡的光芒覆蓋,原本在楊君山一處必經之地的石稜上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卻見那條石稜突然如同活物一般動了起來。
不過楊君山卻更快,手中一柄長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拉開,隨著弓弦震響,一道箭芒已然沒入石稜之中炸開,一聲痛呼聲傳來,原本的拿出石稜已經消失不見,待得楊君山走到近前之時,卻見地面上留下了一灘鮮血,不過那幻族修士卻已經失去了蹤影,顯然知道不敵已經逃走了。
楊君山繼續向前走去,這個時候突然聽得旁邊傳來一陣金鐵交鳴之聲,這種聲音很奇怪,往往如同爆竹一般炸成一片,俄而便戛然而止,之後便再次炸響一片。
這便是鬼族修士之間典型的鬥法手段,照面的剎那便是短瞬間的爆發,一擊之後便迅速後退伺機而動,再有機會便又是一瞬間的短促爆發!
當楊君山趕到的時候,兩位鬼族修士之間的生死搏殺已經到了最後關頭,然而完全落入下風的卻是包魚兒!
這讓楊君山微微有些錯愕,據他所知,鬼族修士一旦落入下風便會轉身遁走,根本不會死纏爛打,楊君山之前聽得動靜,還以為包魚兒與對方鬥法並未落入下風呢,這才趕來幫忙。
而眼前包魚兒分明落入下風,卻也不曾被對手逼入死地,可不但沒有退走,反而還有些主動糾纏,死纏爛打的架勢,難道說包魚兒因為從小被他擄來,之後又被虎妞收作倀鬼,已經將鬼族的本能忘得一乾二淨了嗎?
“還愣著幹什麼,快過來幫忙啊!”包魚兒急聲道。
楊君山一拍腦袋,什麼鬼族本能,包魚兒分明就是因為她自己尚有幫手在側,因此才肆無忌憚的嘛!
楊君山尚未出手,那名鬼族修士便抽身而退,他倒是反應極快,馬上發揚鬼族風格,見得對方人多便要退走。
可惜包魚兒早已料到他會如此,而在楊君山的靈識籠罩之下,他也根本無法隱藏他的行跡。
楊君山一腳踏在地面之上,十餘丈之外有一道人影踉踉蹌蹌的從虛空之中跌出來,整個人看上去如同喝醉了酒一般。
而就在此時,一柄短匕如同跗骨之俎一般追了上來,徑直沒入了拿到身影的背後,那人的身軀猛地發僵,隨後便倒在地上抽搐,身下的鮮血如同瀑布一般流淌了出來。
那柄短匕如同靈巧的魚兒一般在半空之中輕跳,刀鋒已經劃破了那鬼族修士的咽喉。
包魚兒的身影這才在不遠處顯露出來,然而此時的包魚兒卻是滿臉的欣喜之下,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那鬼族修士屍體跟前,掰開了他的手指,將一柄如同毛筆一般的鬼器拿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