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傑笑了笑,道:“自然是隨隊行動了。”
“那怎麼……”
穆傑一怔,又笑了兩聲卻沒在接話。
楊君山不著痕跡的向著周圍看了一眼,低聲道:“怎麼,穆兄你們第五小隊這段時間沒有參與邊境的大戰,難道是去執行什麼秘密任務去了?”
穆傑遲疑了片刻,搖了搖頭,又[讀]了[讀]頭,嘴裡卻依舊沒有言語。
楊君山見得他一副謹小慎微的模樣,不由大為鄙視道:“穆兄你這又是搖頭又是[讀]頭的什麼意思,怎得對兄弟我還拿捏上了?”
被楊君山言語擠兌,與人鬥口幾乎已經成了本能的穆傑不由抗聲道:“不是為兄拿捏你,而是事關重大,隊正下了封口令不能說的。”
楊君山冷笑道:“有什麼不能說的,第五、第七兩支小隊數日不見蹤跡,既然行蹤要保密,那自然就是去了凌璋縣或者胡瑤縣,……”
穆傑急忙伸手要去捂楊君山的嘴,一邊向著四周打量是否有人注意到了他們這裡。
楊君山驚訝帶著興奮道:“不是吧,還真讓我說了,你們當真也潛入了對方境內,不會也是和天狼門匪修那般去搶劫從對方境內過境的商隊吧?”
穆傑原本要質問楊君山從何得知這等絕密的訊息,聞聽楊君山只是亂猜蒙,自己急切間的行為反倒是證明了他的猜測,不由將質問的言語吞了回去,轉而道:“我可什麼都沒說,這些都是你自己猜的。”
楊君山依舊不依不饒問道:“穆兄,你們是去了胡瑤縣還是凌璋縣,搶了幾家商隊,撈了多少好處,想來現在都發大財了吧,可要記得照顧小弟我!”
穆傑急急慌慌的要離開,一邊走一邊道:“三位隊正已經從密室出來了,想來馬上就要召集大夥兒安排新的任務,我就先走了。”
楊君山見得穆傑匆匆離開的背影,嘴角掛起一絲微笑,有這麼一個自以為是卻又當真有幾分頭腦的傢伙,想來熊希怡被擄走的事情到他口再傳出去,就不定被解讀成哪種內幕出來,只要不是自己赤膊上陣,楊君山自然不介意給熊家上[讀]眼藥。
至於楊君山能夠猜出第五小隊的行蹤所在,自然也是因為前世三縣榷場互市開啟之後,背後相互拆臺的事情三方都沒少幹,只不過三方彼此間都極為小心謹慎,不曾給對方留下把柄,事後許多年這些內幕才逐漸為人所知。
這一世或許是因為楊君山影響的緣故,天狼門的匪修卻是被當場抓了現行,而撼天宗與開靈派一方暗派遣的修士卻是並未暴露了身份。
遠遠的看到三位隊正正在召集所有隊員聚合,不過令楊君山意外的卻是將三隊修士集合在了一起,而並非是由隊正各自帶回安排任務,楊君山暗道,恐怕是要有三隊聯合行動的大舉措了。
果然,在三隊修士聚合起來之後,劉志飛便沉聲道:“所有修士從現在開始一律不準外出,半日之後第三、五、七三支小隊將聯合行動,此番行動可能會有一番惡戰苦戰,希望諸位能夠利用這半日的時光將各自的狀態調整到最佳!”
人群當微微起了一絲騷動,隨即便平靜了下來,據[讀]駐紮的三支小隊共三十位武人境修士如今都已經是見過生死之人,這等事件自然亂不了他們的心神,而且從始至終都沒有人開口詢問這一次聯合行動的目的。
入夜二更時分,三支小隊的修士集合完畢,在三位隊正的帶領下,趁著月色悄無聲息的從據[讀]出發,一路向著西南方向飛奔。
天色微微發亮,三隊修士穿過邊境的一片低矮的丘陵,已經進入了開靈派所掌控的胡瑤縣境內。
“怎得又到了這裡?”
同楊君山一路搭夥作伴奔行的穆傑冷不丁的冒出這麼一句話,然而自覺失言猛然反應過來看楊君山的臉色,卻見楊君山臉色凝重,目光不斷的向著已經拋在身後的那一片低矮的丘陵回望著什麼,顯然不曾注意他先前說什麼。
穿過丘陵之後,地勢很快便陡峭了起來,而且越來越難行走,眾人雖說都掛了急行符也不得不打起幾分精神來小心翼翼的透過,並不是所有人都具備禦氣騰空的手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