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英兄何必這麼緊張,訊息是你透露給在下的,反正你我兩家聯盟,撼天宗受點損失對你我兩家都是有利無害!”
“你將訊息洩露給了開靈派?”
頓了頓,熊希英氣急敗壞的聲音接著又道:“你知不知道我熊氏一族如今還要仰撼天宗鼻息,如今我與你在石林聯手的訊息已經被劉志飛等人知曉,一旦你開靈派有真人境修士出現,首先被懷疑洩露了訊息的就是我以及我背後的熊氏一族,貴派難道要過河拆橋,讓我熊家萬劫不復嗎?”
孫思那無所謂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道:“希英兄又何必那麼緊張,如今咱們已經放出了劉志飛等人與潭璽派聯手的訊息,他們已經成了眾矢之的,有沒有命活下來還是個問題!”
“就算他們能夠在其他修士的偷襲下活下來,到時候自然有真人境修士前來掃庭犁穴,除非他們離開了五行大陣,離開了這座石林,否則在真人境修士的神威之下,無非就是個神魂俱滅!”
“哦對了,”孫思那得意的聲音似乎想到了什麼,補充道:“這訊息不僅是我開靈派得到了,到時候天狼門應當也會有真人境修士前來,到時候……,嘿嘿,希英兄應當更加放心訊息不會走漏才是,……是誰,什麼人?不好……啊呀!”
就在孫思剛剛說到天狼門與開靈派的真人境修士會聯手對付撼天宗陳紀真人的時候,一直跟在顏忠身後的顏沁曦突然微不可查的嘴唇動了動,顏忠臉色一變,但還是突然循著聲音出手,白中泛著一絲淡金色的太白金光斬直接沒入陣霧之中,對面頓時傳來了孫思的驚呼,緊跟著又是一聲慘叫。
“你幹什麼!”
顏忠的突然出手,不僅是楊君山沒有想到,便是撼天宗的兩人也是滿臉愕然,劉志飛更是大低聲喝問道。
不過楊君山與張玥銘還是馬上便想明白了緣由,潭璽派這是在逼著張玥銘與劉志飛二人與熊希英翻臉,原本熊氏一族暗中勾結開靈派對於撼天宗來說就是一次背叛,在事情沒有揭開之前,問題在於張玥銘與劉志飛會不會上報宗門;可顏忠這一出手,讓熊希英察覺他們的存在之後,問題就在於熊希英要不要殺人滅口了!
也正因為如此,劉志飛一開始惱怒喝問,卻不敢高聲喝問,怕的就是被熊希英聽聲音認出他們身份來。
可張玥銘卻看得比他還要清楚的多,顏忠既然要出手,那就是鐵了心要將這件事挑明瞭,現如今不是攔著,而應該是避開,只要避入陣法當中,他們的蹤跡便無從追尋。
張玥銘一拽劉志飛的胳膊就要打算離開,可就在這一瞬間,楊君山的手中已經多了一面銅鏡,照著眼前的陣霧一晃,光芒照耀之處,陣霧頓時退散,幾乎就像是先前丹房石窟前的情境再現,隔絕雙方事先的陣霧消失,熊希英的目光掃來,正要看到張玥銘與劉志飛起身要離開。
雙方距離僅僅不到十丈,當雙方彼此照面的剎那,卻是都愣在了那裡,不曉得接下來該怎麼做。
“楊兄,你……”
張玥銘顯然沒有想到楊君山居然來了這麼一手,這一刀補的夠狠,連雙方最後的一絲迴旋餘地都斬斷了去,然而更讓張玥銘想不明白的是,難道楊君山當真沒有看出這其中的貓膩,他難道不曉得這樣做極有可能會得罪撼天宗,給他的家族村落帶來滅頂之災嗎?
楊君山神色楞然,雙手一攤,無辜道:“怎,怎麼了,難道有什麼不對嗎,顏前輩已經出手了呀!”
楊君山的話還沒有說完,另外一邊的孫思已經出手了,先前顏忠出人意料的偷襲,使得他在猝不及防之下被對方神通在肋下劃開了一道血痕,這還是在陣霧的影響下,顏忠的靈識以及視線都受到了遮擋,只能憑藉聲音傳來的方向而估算,否則的話,以顏忠的老辣,孫思能否在這一擊之下留得性命還是兩說。
孫思驟然吃這麼一個大虧,哪裡肯善罷甘休,楊君山以離鏡暫時驅散了陣霧的剎那,便反擊了回來,雙方僅僅只有不到的十丈,霎時間便打得火星四濺。
不過孫思的反擊卻也只是針對顏忠,有意無意之間,無論是孫思還是顏忠、楊君山,都將撼天宗的三個人撇下了。
既然已經看見了,張玥銘與劉志飛自然也就沒有了避開的必要,熊希英身周短戟盤旋,雖不曾出手,可看向二人的目光卻是越來越冷。
張玥銘與劉志飛同樣感受到了熊希英身上的殺意,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祭起了各自的法器,心中卻沒有半點恐慌,熊希英雖是大圓滿修士,可他卻並不曉得劉志飛也剛剛跨過了這一個門檻;熊希英雖然是真傳弟子,可張玥銘同樣被許為撼天宗未來三代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