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就是個瘋子!”
張玥銘大聲罵了一聲,可心裡卻曉得對方說的沒錯,要真是過了這關,就算張玥銘自己不出手,劉志飛與顏忠也不會放過他。
可沒有海嘯月相助,想要破解這五行雷光便少了一人,張玥銘不曉得楊君山是否還有辦法,可在這連綿不絕的雷光下,時間拖得越久,眾人脫險的希望便越是渺茫。
“張師弟,你來為我護法,給我一炷香的時間!”
這時劉志飛突然張口說道。
張玥銘神色微變,似乎想到了劉志飛要幹什麼,道:“劉師兄,你要用那個法子?”
劉志飛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隻溫玉瓶,聞言笑道:“這個時候眼看就要身死道消,哪裡還在意些許微瑕,事成之後左右不過多費三五年的功夫,總比死在這裡強!”
張玥銘點了點頭,便要頂著頭頂的雷光向劉志飛走過來。
“且慢!”楊君山這個時候突然開口道:“你們兩個要是離得太近,你們兩個的五行雷光便會凝成一股,劉兄可是要強行進階?到時候張兄可要有以一己之力抗衡兩道五行雷光的準備!”
張玥銘肅容道:“如今可還有的選嗎?”
楊君山一時語塞,劉志飛從玉瓶之中倒出了一顆黑玉一般閃爍著光澤的藥丸子,一仰頭將其吞入腹中,而後一道黑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瀰漫在他的臉上,劉志飛隨即盤坐在地,周身上下的氣息頓時起伏不定,彷彿隨時要爆炸了一般。
楊君山看著剛剛從劉志飛手中消失的那顆黑玉丹藥若有所思,有些遲疑的問道:“破障丹?”
張玥銘望著楊君山的目光多了一絲訝色,點頭道:“正是,連這種奇門丹藥都識得,楊兄見識之廣博,卻是越來越令在下欽佩了!”
楊君山神色不變,道:“不敢當,只是據在下所知,這破障丹雖說對於武人境後期的修士打破瓶頸,進階大圓滿極為有效,可之後對於修為提升卻有著絕大的關隘,……”
這時張玥銘與劉志飛二人頭頂的五彩光芒凝聚的越發厚重,一道水桶粗細的雷光蜿蜒而下,卻是比之眾人的威力要大了一倍,張玥銘雖說實力極強,但卻也強不過劉志飛,雖然拼盡了力氣擋下了這一道雷光,但整個人卻被劈得臉色發黑,焦糊的氣味從他的身上散發開來。
狠狠的喘了一口氣,張玥銘冷聲道:“楊兄這話現在說有什麼用?”
楊君山微微沉默,頭頂又是一道雷光砸落,楊君山徑直將山君璽祭起,元磁靈光倒垂而下,將他罩入其中,任憑雷光砸落卻不等落在他的身上,便被元磁靈光層層化解。
與此同時,楊君山手中的蛇吻弓猛然一震,一道靈光箭從半途截住了落向張玥銘頭頂的雷光,雖說很快便被雷光湮滅,可還是削弱了這一道雷光小半的威力,使得張玥銘這一次抵擋的時候輕鬆了許多。
“呵,多謝揚兄出手相助!”
楊君山同樣平淡道:“正如張兄所言,救人救己!”
這劉志飛或許打心眼兒裡就從沒有瞧得起楊君山,先前那種與眾人打成一片的姿態也或許是為了收攏人心,為他爭奪撼天宗真傳弟子之位而壓上的砝碼,但有一點卻是連楊君山自己也不得不承認,這劉志飛始終都是一個敢於承擔責任,從來不怕事的主兒。
他瞧不起那些個散修以及鄉野修士,甚至包括楊君山繼承了陣法師傳承的修士,但卻從未就此輕賤這些人。
破障丹對於武人境第四重的修士來說,其效用甚至還在張玥銘先前說過的以赤精果為主藥煉製而成的赤精靈丹之上,然而與後者相比,前者本身卻有著一種絕大的缺陷,那就是在修士服用之後,會對丹田造成一定的傷害,要是不能夠及時補救的話,那麼修士今後的修為便再無晉升的可能,可即便是花費大量的靈丹妙藥進行補救,那至少也會耽擱三五年的時間。
以蛇吻弓出手,每一次也不過助他削減五行雷光的一小部分威力,更何況楊君山自己頭頂還頂著一道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