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飛看出楊君山有異,上前兩步低聲問道:“小楊,可是有什麼不妥?”
楊君山聞言“唔”的一聲,苦笑道:“前面有一條‘河’!”
“河,地下河?”劉志飛向著前面望去,入眼之處從石窟到眾人腳下除了旁側的幾座石柱外,並無他物遮擋,哪裡有什麼河流!
楊君山見得眾人面上的疑惑,只得將手中的離鏡一晃,赤黃色的光芒掃過,眼前的情境就像是被抹布抹過,露出了後面真是的景色,先是一道潺潺的流水聲傳來,而後一條三尺寬的小溪從石窟前面十丈處流過。
而後隨著離鏡上的光芒消散,眼前的情境又開始緩緩的恢復,那條小溪不見了蹤影,流水聲也消失,只剩下了眼前一條在石柱間的崎嶇小路直通對面的石窟下方。
劉志飛怔了一怔,他心中雖不知這條三尺寬的小溪能有什麼用,但陣法師的神秘莫測也不是他能夠揣度的,於是乾脆問道:“小楊,可是這條小溪有什麼不妥?”
楊君山摩挲著下巴道:“怕是這石林中五行陣法中的水行之力大多數都是來源於這條地泉形成的小溪了!”
“那咱們能不能過?”周必成就要簡單直接的多。
“總歸要試上一試的,不過這一次恐怕就要勞煩顏前輩出手相助了!”
顏忠點頭道:“理當如此!”
事實上從進入陣法開始,除了一開始需要顏忠出手打通陣法壁障之外,其餘的時候因為有楊君山這個陣法師的存在,使得眾人避過了許多引動陣法之力攻擊的陷阱,這樣一來彷彿讓顏忠這位大圓滿修士失去了作用一般。
事實上此時進入五行大陣的所有大圓滿修士當中,但凡遇上危險也只能夠憑藉自身的修為硬抗,即便是好運能夠堅持下去的,在陣中五行之力的消磨下,體內的靈力也時刻處於緩慢的潰散當中。
這樣也就看出了陣法師的作用,要是讓顏忠帶著這一干人等,且不說他能不能透過陣法壁障,這一路上大大小小的陣法陷阱都能夠把他自己交代進去。
因此,這一路上眾人雖然並未經歷多少風險,可楊君山此時陣法師的身份卻在眾人心中的地位越來越高,無論是劉志飛還是顏忠,都不敢輕易拂逆了他的意思。
在楊君山的推算下,顏沁曦將她修煉的本命靈術太白金光斬盡數化為一片片金色的薄光,將附近的水汽儘可能多的向著這邊吸引而來。
而楊君山正在向顏忠與劉志飛吩咐這什麼,可就在這個時候,楊君山臉色突然一變,向著另外一個方向望去。
劉志飛察覺有異,連忙問道:“怎麼了?”
楊君山無奈苦笑道:“看來還有其他人也注意到了這座石窟!”
眾人紛紛戒備,就見得楊君山以手中離鏡一晃,這一次不同於前幾次,楊君山顯然用了全力,那赤黃色的光芒一路穿透瀰漫在石林中微不可查的陣霧,一條不受陣法幻境影響的視野通道一路開闢到了百餘丈之外,三個同樣站在小溪前方不遠的修士顯露了出來。
“是熊希英師兄!”
“那個瘦弱一些的武人境二重修士便是熊家的陣法師熊希哲!”
“另外那個大圓滿修士怎麼看著眼熟,那不是從胡瑤縣來的那個大圓滿修士麼?嘿,看來撼天宗的真傳弟子和開靈派的人聯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