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中了降頭?那我該什麼表現?來來來,讓我見識一下。”蕭鵬樂呵呵的看著阿贊瑪尼。
阿贊瑪尼看了一眼蕭鵬,從懷裡拿出一個草扎的娃娃,上面貼著蕭鵬的照片,又拿了一張寫滿字跡的紙條,只見他把自己的手指咬破在紙條上寫了畫了幾個鬼畫符後,把紙條撒進娃娃裡,把紙條和娃娃一起用火燒掉,嘴裡唸唸有詞。
蕭鵬也不著急,點上一根雪茄看著阿贊瑪尼的表演。
阿贊瑪尼唸叨了半天,突然一指蕭鵬大喝一聲。然後所有人一起直勾勾的看著蕭鵬。
蕭鵬叼著雪茄一臉茫然的看著阿贊瑪尼:“這就完了?”
郭建成父子倆一起扭頭看著阿贊瑪尼。
阿贊瑪尼也是一臉懵逼,嘴裡又唸唸有詞了半天,然後再次大喊一聲。然後所有人一起再次扭頭看向蕭鵬。
蕭鵬攤開雙手:“你這是搞什麼呢?”
阿贊瑪尼看著蕭鵬一臉恐懼,突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趴在了地上。
蕭鵬滿臉無辜之色:“哥們,你在表演什麼呢?我只見過噴火的噴酒的,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噴血的。這也是下降頭的步驟麼?”
阿贊瑪尼卻趴在地上動也不動,兩個眼珠轉來轉去卻沒有任何動靜這是下降頭失敗的反噬。
阿贊瑪尼眼神中滿滿的恐懼之色,作為降頭師,他當然知道下降失敗的後果:輕則折壽傷身,重則命不久矣。
蕭鵬笑道:“你們還有什麼招數沒使出來的麼?”
郭建成就像老了十多歲一般坐回到沙發上:“蕭先生,你怎樣才肯住手拉我們一把救救我們?”
蕭鵬聽後皺眉道:“我還想看看你們還有什麼別的手段呢,怎麼這就完了?”
郭建成搖了搖頭:“果然不是猛龍不過江,這次我們認栽,蕭先生,你就說你怎麼才肯救我們吧!”
蕭鵬想了一下:“十億,只要錢,不要什麼股份房產。”
“什麼?十億?你窮瘋了吧啊?你乾脆殺了我吧!”聽了他的話,郭思春也不顧手裡正在流血了,大聲喊起來。
蕭鵬聳肩:“我不用殺了你,反正你也快死了。那個郭先生,你趕緊帶著你兒子快點走吧。你是郭思華的二叔,我也不能一點面不給。一會兒酒店的人上來你麻煩我也麻煩,該說的我都說了,剩下的你自己考慮吧。”
郭建成看了一眼蕭鵬,再看了一眼自己兒子和癱倒在地的阿贊瑪尼:“那好,我這就離開。你們過來幫我架住阿贊瑪尼大師。”他後面的話是跟他帶著的那群女孩們說的。
“慢!”蕭鵬伸手打斷了他:“這些女孩不是送給我的麼?你們自己走行了,女孩留下!”
郭思春聽後還想說話,他父親直接拉住了他,對著他搖了搖頭:“既然如此,蕭先生,希望你晚上玩的開心一些。”說完他們父子兩個人攙起阿贊瑪尼離開了蕭鵬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