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聳肩道:“就為了這?虛名而已!”
郭思華苦笑道:“蕭老弟,你不是港島人,不知道對港島人來說,這太平紳士意味著什麼。說實話,我有時候真的巴不得我二叔和郭思春消失,可是我爸爸天天說什麼同胞同族,這幾年沒少讓他們訛錢,今天我爹六十大壽,結果他們上門來要錢,哼!我都快氣死了!”
蕭鵬伸手又要了一打啤酒,遞給郭思華一瓶:“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說白了家家都有難唸的經,你們的家事我一個外人沒法去評判什麼,那就多喝兩杯一醉解千愁。”
郭思華接過啤酒:“蕭老弟,那你為什麼發愁呢?”
蕭鵬搖了搖頭:“我說了你也不懂,我這都是小事。就是覺得腦子有點木!”
郭思華笑道:“蕭老弟,你真想喝酒我們可以去OZONE,我在那裡還存著好多美酒呢。”
這OZONE酒吧在港島可是赫赫有名,位於港島麗嘉酒店的118層。
蕭鵬搖頭道:“我就住在麗嘉酒店,我現在就想來這裡換換腦子。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木。感覺自己年紀輕輕的越活越老了。你說按照我這年齡,現在應該是在夜店玩耍玩網戀見網友。結果我卻覺得我現在起碼四十歲了。所以現在重新找找活力。再說了,我也不是那種大富之家出身的,什麼美酒對我來說也沒有啤酒好喝。”
郭思華眨了眨眼:“怎麼?要不要我給你找點年輕姑娘?”
蕭鵬搖頭:“這個真不用,我又不是猛子。他早晚有一天會死在女人手裡。話說現在已經埋了一半了,喬治娜治他治的死死的!”
郭思華聽後道:“那也總比死在男人手裡好吧?”
蕭鵬心思了一下,這話還真的無法反駁:“好吧,我承認你說得對,但是我現在就想燥一燥,痛痛快快喝兩杯。還真不需要什麼妹子陪。”
“那行,今天咱們好好喝幾杯!”郭思華端起酒瓶:“知道麼?我原來在琴島的時候最不適應的是什麼嘛?”
蕭鵬和郭思華碰了一下瓶子灌了一口後說道:“是什麼啊?”
“就是你們琴島人喝啤酒!”郭思華很沒形象的擦了一下嘴巴:“你們哪裡的人肚子都是什麼做的?喝那麼多啤酒不撐麼?我當時第一次和琴島人在酒桌上,那個客人說什麼少喝點,我還覺得挺好,結果你們說的‘少喝點’是八瓶起步!八瓶那就是九斤多啊,喝水也喝不下去吧?”
蕭鵬聽後哈哈哈哈大笑。
郭思華繼續說道:“而且你們喝酒竟然沒有吞嚥的動作,酒杯舉起直接倒入嘴裡然後瞬間下毒,你們都是怎麼練出來的?”
蕭鵬攤開手:“我們都是從小練出來的。你剛才說酒杯喝,我們那裡不同的飯店不同的喝酒方式,有的地方用茶缸喝,有的地方用碗喝。我給你個建議,今後到琴島不要光去高階酒店,看看大眾愛去的地方。”
郭思華點頭道:“你們那裡喝啤酒太可怕了。”
蕭鵬笑道:“也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基本上來說,一場酒局下來,肯定是凳子上坐一撮,馬桶上爬一撮,地攤上躺一撮,然後派出所裡抓一撮。”
“派出所裡?”郭思華不解問道。
“是啊,喝酒之前他是琴島的,喝酒之後琴島是他的。”蕭鵬哈哈大笑道。
郭思華聽後瞪大眼睛:“你不是也這樣吧?”
蕭鵬端起酒瓶:“這一切的前提有人能把我灌醉了再說,怎麼樣,你想不想挑戰一次?”
郭思華哈哈大笑:“誰怕誰啊!來,我今天捨命陪君子!”
兩個人正在喝酒,突然有人一拍蕭鵬的肩膀:“呀!你們果然是司機啊!”
蕭鵬回頭一看,原來是在茶餐廳看到的那個女孩。
“為什麼這麼說?”蕭鵬不解。
“你們開那麼好的車怎麼在這裡喝啤酒呢?”女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