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寒可不是感冒,而是一種由傷寒沙門菌引起的疾病,發病後高燒腹瀉嘔吐。這疾病在華夏並不算很普遍,因為華夏人喜歡熱水熱食,而而傷寒沙門菌在耐低溫不耐高溫,在沸水中會立刻死亡,而是西方人不喜歡喝熱水,所以碰到這疾病傳染起來很麻煩,畢竟傷寒沙門菌在自然界裡生命力太強了,在水裡可以活半個多月!在糞便裡的話能活兩個月!在牛奶裡不但能存貨還能繁殖,涼水、牛奶這都是西方人離不開的,而這skid row的糞便問題在這隨便一個牆角都有人隨地大小便的痕跡。
關於這一點約瑟也提過,因為整個skid row只有九個公共廁所,那些住帳篷露宿街頭的流浪漢可沒有那麼有素質,非要去公共廁所才能去上廁所。。。。。
“疫情嚴重麼?”蕭鵬問道。
約瑟搖了搖頭:“還在可控範圍內,最煩的是這個疾病還可以透過跳蚤傳播,你看這裡這麼多垃圾,跳蚤能少了麼?當時這裡一大批流浪漢和一名市代理律師患病,我們中央警局也好幾位在這裡工作的警員受到感染。”
蕭鵬無語道:“那就處理這裡的垃圾啊!這裡的垃圾實在的太多了。”
“處理垃圾?”約瑟苦笑道:“我們中央警局就因為這裡的環境太髒被州政府罰了好幾次款,畢竟這裡是我們的管轄範圍,可是我們怎麼管?今天把垃圾運走了,明天就又出現了更多。最後沒有辦法,我們只能對那些暴露在外的區域進行消毒,在這裡巡邏,所有警察都要面對的就是穿過糞便、尿液和垃圾。”
“我們警局裡還有人感染了甲型肝炎和葡萄球菌的案例,所以我們決定清理這些流浪漢居住的帳篷,可是市政府的官員們卻同意了讓這些無家可歸的人保留他們的財產前提是他們的財產既不笨重也不危險。對著上帝發誓,他們有什麼財產?按照這個法規,我們清理了半天垃圾,最後只清理了他們放在牆角的沙發和用來當櫃子的破冰箱,除此之外那些垃圾都是他們的‘財產’!”約瑟憤憤說道:“這些該死的政客,為了選票是不顧人死活了!就不管我們這些在這裡上班的人了麼?我們也不想上了一天班還要感染上感染病並且把它帶回家繼續感染我們的孩子對不對?讓他們來工作一個星期!我保證他們會直接提出清理這裡的垃圾!謝特!”
他在那裡一般說話一邊上樓梯,結果踩到什麼東西差點絆倒他,回頭一看,竟然是個躺在地上的男人。這把他嚇了一跳。
蕭鵬也有點緊張,這是死屍嗎?一動不動的!
結果約瑟卻很有經驗,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鏡子,用力一拉有個很長的把手,他把小鏡子直接伸到那個男人的鼻子下方,然後收回來看了看:“沒事,吸毒吸暈了。”
蕭鵬有點無語:“這還沒事?”
約瑟點頭:“在這裡見得太多了,拿他們也沒有辦法,這裡可沒有社群戒毒聯合體,送他們去美沙酮門診去?這裡所有癮君子都在那邊註冊了,每天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免費領取一日劑量的美沙酮口服液;至於送監獄去。唉,監獄都懶得收他們了!蕭先生,你的朋友住在這裡真的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蕭鵬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見到她不會讓她再在這裡住了,這裡簡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哦,這裡也有好的社群,所以你會在這裡看到穿著時尚的美女帥哥以及衣不裹體的流浪漢,這是一個很矛盾的地方。。。。。。就是這個門了。”約瑟指著一個門說道。
蕭鵬走上前去去敲了敲門。
半晌後,裡面傳來一個女聲問道:“誰啊!”
“阿蕾西?是你麼?”
裡面又沒了動靜,過了半天后才聽到開門的聲音,結果裡面站著一個蕭鵬並不認識的女人,而且赤身果體,她看了蕭鵬一眼:“一次二十美金或者一份貨!套套你要自己出。”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