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這個,你在這裡就不缺女人。”
蕭鵬吹了聲口哨:“約瑟,怎麼看你對這裡意見很大?”
約瑟聽後咧嘴笑了:“能看出來麼?我以為我隱藏的很好了。”說完他把那個針頭踢進了下水井裡,然後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個數字:“247。”
蕭鵬一愣:“什麼247?”
約瑟回答道:“我從92年的時候進入了中央警局,到現在已經快30年了,247是我當警察以來,我們警局犧牲的警員數字。”
“這麼多?”蕭鵬瞪大了眼睛:“等下?你說92年?洛杉磯大暴動那年?”
約瑟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摸出香菸問蕭鵬道:“抽麼?”
蕭鵬接過煙:“謝謝!”說完從口袋裡拿出打火機點上,同時也給他點上。
約瑟笑著搖了搖頭:“我還以為你會管我不讓我抽菸呢。”
蕭鵬一愣:“為什麼這麼說?”
“您是撒母耳不是麼?”約瑟反問。
蕭鵬一臉無奈:“撒母耳只是一個稱號,我也是人,也要吃飯喝酒抽菸結婚生子的。”
約瑟聽後笑了起來,他抽了一口煙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話:“我去過華夏。”
“哦?是麼?”蕭鵬一愣。
約瑟點頭道:“這不奇怪,洛杉磯至少有十分之一的人去過華夏吧。”
蕭鵬問道:“那你有什麼感想麼?”
他想問約瑟的是:喜歡不喜歡華夏這個國家,結果約瑟卻回答道:“我去了之後,特別羨慕你們國家的警察。”
“嗯?”蕭鵬不明所以。
約瑟回答道:“蕭先生,你在華夏一定經常看到關於我們國家的新聞,說什麼警察粗暴執法,打死人引發種族衝突對吧?”
蕭鵬點了點頭:“我不否認,確實經常看到類似的報道。”
約瑟抽了口煙:“那我也不否認,基本上你們看到的報道都是真的,但是我們是警察,不是殺人惡魔,我們也不想殺人,如果真的開槍打了犯罪嫌疑人,我們要寫報告,接受心理輔導,那是非常麻煩的。可是我們真的沒有辦法。這裡是星條國,或許前一秒那些人對你微笑,下一秒就掏出槍來射擊了。每次只要我們動了槍,都會引起軒然大波,什麼種族歧視的帽子就往我們頭上扣,可是我們只是自保而已,難道這也錯了麼?每年那麼多警察被人打死,他們死後充其量是在棺材上壓上一面國旗!可是如果我們殺死了犯罪嫌疑人?肯定有示威遊行,特別是打死一名黑人的話,直接就會上升到種族問題高度,他們可不管那個犯罪嫌疑人到底做了什麼事情,犯了什麼罪,他們只看到警察殺人了。幸虧現在警察都帶有執法記錄儀,”
蕭鵬笑道:“這樣的傻X在我們國家也有,只要發生警察擊斃歹徒的時候,總有人會自作聰明的去問:為什麼不打腿?臥槽,這些人的腦袋裡都是漿糊?那奧運冠軍在絕對安靜慢慢瞄準的比賽情況下都有脫靶的時候,你讓警察在那樣緊張的環境下打腿?真以為警察都是電視劇裡拍的那些英雄人物?開槍不用瞄準,一甩手死一個人?槍槍打中眉心?這分明是智商欠費麼!”
約瑟點頭:“尤其是毒販子拿上槍之後,那都是瘋子。你們華夏禁槍禁毒,你們的警察比我們舒服多了,我上一個搭檔就是死在毒販子手裡。”
“被槍殺的?”蕭鵬好奇問道。
約瑟搖了搖頭:“被毒販子用剛才那樣的針頭紮了一下,感染了AIDS最後自殺了就在那個籃球架子下面被毒販子襲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