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並不知道自己現在讓人給惦記上了,此刻的他正在那裡和艾米莉亞坐在花園裡蕩著鞦韆看人忙忙碌碌順便消化消化食兒。
廚房裡已經沒有問題了。唯一一個掉鏈子的竟然是紀叔,他做了太多年的星式中餐竟然忘了正宗中餐怎麼做了。儘管他刀工什麼的都是不錯的,但是蕭鵬還是毫不猶豫的讓他回家了這樣徹底的忘記祖宗的還帶他玩個屁啊!
除了他之外,其餘的五個廚師都讓他留下了。尤其是老鄭,一道‘歌樂山辣子雞’吃的蕭鵬恨不得把他僱回家做川菜廚子去。
他很好奇老鄭明明是個老師怎麼會有這麼好的廚藝的,結果一問之下,所有人都笑了起來,原來這老鄭是重慶人,額,標準的‘耙耳朵’一名,也就是所謂的‘妻管嚴’。天天給老婆做飯,練出來了。
紀叔被自己被開除還是很不滿意的,非要拖著大家一起走撂挑子,理由是人都是他找來的。開始時候還有很多人覺得為難,蕭鵬只說了一句話就解決了這個問題:“隨便跟他走,留下就兩千美金。”
然後除了紀叔外,沒人再說走了。這樣的大活兒他們可不想錯過。。。。。
這裡可不是華夏,一個個飄零在異國他鄉的,所謂的‘面子’還真沒有鈔票重要。
話又說回來,從他們離開家鄉到星條國打拼的那一刻開始,就不知道所謂的‘面子’是什麼東西了。
麻煩事是解決了,可是試菜的蕭鵬撐著了,在這裡和艾米莉亞享受二人世界。
“親愛的,你看看你,一場趴體搞的那麼大。我在學校裡朋友不多,可能來的人也不會多。你搞這麼大的規模幹什麼?”艾米莉亞抱怨道。
蕭鵬眨了眨眼:“艾米莉亞,你家沒有辦過大趴體麼?”
艾米莉亞撇撇嘴一臉嫌棄道:“當然也辦了,不過都是你說的那種彈鋼琴拉小提琴的酒會,穿著燕尾服晚禮服的那種。”
蕭鵬看著艾米莉亞:“我在想,你穿晚禮服一定是非常好看的。不對,你穿什麼都好看。”
艾米莉亞聽後笑的很甜:“親愛的,你嘴上抹蜜了?不過我的努力算是白費了。”
蕭鵬眨了眨眼:“什麼叫做努力白費了?”
“我在學校裡那麼低調,結果你搞出來這麼大的場面,今後我在學校還怎麼低調?今後還不知道人們怎麼說我呢,會說我是靠著外貌傍上大款的花瓶女吧。”艾米莉亞雖說心裡很幸福,但是嘴上還是抱怨。
蕭鵬理所當然的說道:“我家的艾米莉亞就是漂亮啊,而且是名副其實的哈佛生,這算什麼大花瓶?再說了,你永遠堵不住別人的嘴,你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會有人指手畫腳提出異議。哼,就憑你這長相,找個有錢男朋友有什麼奇怪麼?再說了,你家不是比我更有錢麼?就說那法貝熱彩蛋,你家九枚,而我就一枚。。。。。。”
“哪有你這麼算財富的?再說了,那錢是我家裡人的錢,可不是我的錢。”艾米莉亞說道。
蕭鵬對艾米莉亞的話不置可否,這好像是富二代的通病,嘴上一個個都說這不想靠著家裡而是證明自己,可是不想想,如果沒有家裡的資源,他們受到那麼好的教育,過著那麼好的生活麼?
富家孩子和窮人的孩子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富家孩子選擇多,大多數窮人孩子則只能靠著‘知識改變命運’,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而富家孩子呢?今天做做這個,明天做做那個,成功了就是‘證明了自己’,失敗了就是‘累積經驗’。。。。。。
說白了就是一種無病呻吟而已。艾米莉亞也沒逃過這俗套。
正好這時候,一輛廂式貨車開進院子裡,狄瑋正在那裡指揮卸貨,是趴體時使用的飲料。
蕭鵬看了一眼,卻拔不出眼來了。
“親愛的,你看到什麼了?”艾米莉亞好奇問道。
“你等下,我去看看去。”蕭鵬從鞦韆上起身,來到貨車面前,搬出一箱飲料,從裡面拿出一瓶看了看:“湯普森,你過來一下!”
湯普森正在那裡和運輸公司的人簽字,聽到蕭鵬叫自己,急忙跑過來:“蕭先生,有什麼事情麼?”
蕭鵬指了指手裡的飲料:“這是什麼玩意?我們的聚會上怎麼會有這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