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狼藉的夜店裡。蕭鵬幾人坐在那裡喝酒。趙鏡博已經帶著二女走了,連他那兩個昏迷在地的保鏢都顧不上,還是楊猛讓人把他們扔出去的。
不過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此時的蕭鵬心情可不算太好。所以蕭鵬不說話,身旁幾人也不說話,和蕭鵬一杯一杯的乾杯,氣氛一時有點詭異。
“你說,特麼的這到底是為什麼?”蕭鵬不解問道。“我特麼的做的還不好麼?特麼的都混不下去了,是我救了她,說想要開夜店,老子給她開了夜店,給了她股份,結果她倒好,一次一次的出賣我!”蕭鵬今天最生氣的,是黃熙素的出賣。
潘佩宇想了想:“老闆,其實要我說,是因為你低估了人的貪慾。都說‘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人永遠想要的得到更多,而不是珍惜眼前的。那個姓趙的,不知道是什麼背景,但是應該是讓黃熙素覺得那是比你更有能力的人吧。覺得跟他一起能得到更多就是了。”
“鼠目寸光!”王琥憤憤說道。
楊猛一口把杯中的酒喝光:“瑪德,我這就給老孫老陸他們打個電話,問問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蕭鵬擺了擺手:“不用,我倒想看看,來的到底是什麼牛鬼蛇神!”說這話時,蕭鵬面帶兇色。
楊猛哈哈笑道:“早這樣不就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想那麼多幹什麼?咱們喝咱們的。到時候看他們折騰。什麼陰謀詭計?在絕對力量面前都特麼的白搭!”
蕭鵬冷哼:“也不知道那個姓趙的什麼背景,看上去牛逼的很呢。”
“管他幹什麼的?懟!懟得他懷疑人生再說!”楊猛再倒上一杯酒:“瑪德那黃熙素還真是個吃裡扒外的玩意,棒子都這德行!這次你可別再心軟了。”
蕭鵬端起酒杯,和眾人碰杯:“愚我一次,其錯在你,愚我兩次,其錯在我!同樣的錯誤我不可能犯兩次的!她以為找到了更好的靠山?好吧,我倒想看看她的靠山崩塌之後她的表情。”
想通這點,蕭鵬心裡也舒暢許多:“來,兄弟們,喝!那首詩怎麼說的來著?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楊猛哈哈笑道:“要愁也不是我們愁,咱們喝,喝爽了睡一覺!養足精神收拾他們去!”
“猛子說的對!老闆,咱們喝!惹到了咱們,頭疼的不該是你,而是他們。”潘佩宇舉起了酒杯:“老闆,何必為那些自己找死的人煩心呢?”
蕭鵬聽後也灑脫了起來:“兄弟們,你們說的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來一個咱們埋一個,來兩個咱們埋一雙!管他們幹啥?咱們喝咱們的!”
楊猛直接把杯中酒水一飲而盡:“哎呀,這時候如果有點音樂就更有感覺了。”
蕭鵬白了他一眼:“還不是你這敗家玩意先把DJ臺砸了?你特麼的有破壞天賦是吧?什麼貴砸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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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蕭鵬就被一陣猛烈的砸門聲吵了起
來。
“誰啊?特麼的這麼早砸門?有病啊!”蕭鵬穿上衣服,睡眼惺惺的過去開門。
門剛開啟,幾個身影就衝著蕭鵬衝了過來,想要撲到蕭鵬。蕭鵬的倒也乾脆,直接抓住最近的人的胳膊用力一掄,直接把幾個人全部砸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