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勃,你回來了?”鮑威爾跟鮑勃打著招呼:“這位是?”
知性美女聽到鮑威爾的話,站起身來掏出紙巾擦了擦嘴:“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伊娃,是《舊金山快訊》的記者,今天聖西蒙海灘發生了鯊魚襲人事件,聽說是你把受害者比蘭德先生從鯊魚口中救出?我想採訪一下你,當時你怎麼會有那樣的勇氣衝入海中?”
鮑威爾聽後一愣,指著身邊的蕭鵬說道:“這麼勇敢的事情可不是我做的,這位蕭才是真正的英雄。是他從大白鯊口裡把可憐的老比蘭德給救了出來。這是真正的勇敢者。”
伊娃聽後一愣,看著蕭鵬:“你是。。。。。。華夏人?”
蕭鵬點頭:“是啊!有什麼問題麼?”
伊娃思考了一下:“你們說的大白鯊只不是不到一米長的小鯊魚?”
她這話一說,所有人都臉色大變,這是什麼意思?
蕭鵬聳聳肩:“伊娃小姐,你是記者,所以提問的時候最好要過過大腦。不然只會讓人笑話你的無知,你要知道,大白鯊是卵胎生動物,剛出生的大白鯊也要一米半左右的長度。另外如果你剛才看到比蘭德的傷口,就能想象到攻擊它的鯊魚到底多大了。”
伊娃聽後臉上寫滿了尷尬:“哦,蕭先生對麼?請原諒我的用詞不當,這是我的失誤,你原意接受我的採訪麼?”
蕭鵬搖搖頭,對著伊娃說道:“請你稍等一下。”說完蕭鵬跑回自己房間,沒多久又跑了回來,手裡拿著一張SD卡。
他把SD卡交給伊娃:“伊娃女士,很抱歉,我現在是在騎摩托車旅行的途中,所以我真不想接受採訪,不過你想要的所有資料都在這張SD卡里。”
“這是?”伊娃不明白。
蕭鵬微笑道:“我平時開摩托車旅行,所以身上有行車記錄的,今天正好拍下來事情的經過,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都能在那裡面找到。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記錄在這裡面了。”
伊娃接過SD卡,還是不死心:“可是我想採訪一下你當時的感受。你當時是怎麼想的才敢從鯊魚嘴裡去救人?自己不怕危險麼?”
蕭鵬搖頭:“伊娃,你要替我考慮下,如果真的報道了,我接下來的旅行會有很多困擾,不如就這樣吧,再說了,低調的生活更適合我們華夏人。再說我當時真的也沒空想太多。那個時候分秒必爭,如果我還有時間瞎想的話,老比蘭德說不定早就給讓鯊魚咬成兩截了。所以我對這次救人的事情沒有任何可以說的。”
伊娃想了想微笑道:“既然蕭先生如此決定,那我也就不強求了。嗯,你是一個勇敢的男人。”
她之所以答應的如此乾淨利落,只是因為蕭鵬是華夏人。伊娃雖說是記者,雖說舊金山是全星條國華夏人最多的城市,但是她骨子裡也有白人至上的種族主義,上面給她這個採訪任務,當她知道自己是要採訪一個華夏人的時候,心裡就像吃了蒼蠅一樣華夏人怎麼可能幹出這麼正面的事情呢?
現在倒好,省事了,蕭鵬自己不願意接受採訪,那不是自己說什麼都行了?把這個事情壓下去那就太輕鬆加愉快了。
沒有曝光率,你別說從大白鯊嘴裡救人了。你就是從恐龍嘴裡救出人來那也是白搭!
蕭鵬看到伊娃答應了自己的條件,心情倒也不錯,笑著問道:“正好我們在舉辦PARTY,一起在這喝兩杯吧?”
伊娃聽了蕭鵬的話,微一嫌棄,馬上恢復了正常:“不了,既然採訪任務已經結束了,那我還要趕快回報社,最近報社裡的事情太多了。”
伊娃看著正在聊天喝酒的人們,心情裡其實是嫌棄的不行,這也叫PARTY?你們這些農村土老帽,都是‘紅脖子’,應該讓你們到舊金山開開眼界!在這裡陪你們玩?我有病啊我。在這裡她一分鐘也不想多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