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崇德一臉不解,開啟了小布袋,裡面裝的,正是蕭鵬他自己用的那個的狼頭菸斗。
尹崇德仔細一看,滿臉震驚。這個狼頭菸斗,不管造型還是刀工,都遠遠超過自己手裡的菸斗。
同樣的木料,同樣的巧奪天工,尹崇德翻過菸斗一看,底部果然也有一個鵬字落款。尹崇德一臉震驚,看著蕭鵬:“你也有一個?看你這個比我這個好多了!”
劉慶龍笑嘻嘻的揭開答案:“你拿著這菸斗跟蕭鵬嘚瑟?這菸斗就是蕭鵬自己做的,下面落款的鵬字,不就是他的名字麼?他的能不比你好麼?這是他自己用的,肯定做的仔細多了。”
尹崇德還是不敢相信:“看這雕刻手藝,可不像是一個年輕人能做到的!你們這不是在逗我吧?”
劉慶龍呵呵一笑:“這你就震驚了?那等你看到蕭鵬房間的時候,心臟病都能給你嚇出來。他的房間裡,所有傢俱都是自己做的,全部都是卯榫結構,沒用一顆釘子。”
尹崇德一臉震驚的看著蕭鵬,蕭鵬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在一旁說道:“就是瞎玩而已。一會兒咱到島上去,您自己看看,給我指教一下。”
尹崇德這下可坐不住了。他的愛好就是收藏和美食,不然也不會對蕭鵬的賴茅酒瓶子那麼感興趣了。聽到劉慶龍這麼一說,心裡癢癢,坐都坐不住了。
正在這時,卻響起敲門聲。
尹崇德臉色一正:“進來。”
只見門開啟,進來一位警察,也要五十來歲,頭上卻沒有一絲白髮,看上去非常的幹練,一看到尹崇德,一臉苦笑:“我的老班長,你這是搞得哪一齣啊?”
來人正是市公安局局長朱軍。
“你還知道我是你老班長?”尹崇德吹鬍子瞪眼的看著朱軍。
朱軍一臉委屈:“老班長,你這話說的可就委屈我了。我上個星期剛去看望的你不是?”
尹崇德一指朱軍,對劉慶龍說道:“這是朱軍,你復員後入伍的,是我當年帶出來的兵,現在是市局局長。”
劉慶龍自然是認識朱軍的,以前見過,只是沒有深交,沒想到兩人竟然是一個部隊出來的。
“朱局,沒想到咱倆還是一個部隊出來的。”劉慶龍和朱軍握了握手。
朱軍笑著對劉慶龍說道:“這也太巧了,今後一定要緊密合作。”
尹崇德干咳了兩聲打斷了兩人的交流:“朱局長,你現在了不得,你這手下可給你長臉了,把我這堂堂海軍少將說抓就抓,你們警局都這麼霸道?”
朱軍聽了,一頭冷汗。
這事影響肯定小不了,警察以權謀私,逮捕無辜群眾。
更為扯淡的是,這無辜群眾還是海軍少將,帶部隊包圍警局。現在網路社會,一點點風吹草動都全國皆知,這事處理不好,自己的政治前途可是一片灰暗。
朱軍苦著臉,對尹崇德說道:“老班長,你可要幫我,我現在下面人多事多,出現這樣的混蛋事,我也有苦說不出。我不是推卸責任,這事是我監管不力,我肯定嚴辦這事,可是老班長,你也要理解我的難處,我這天天下面反饋上來的訊息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如果我早點知道這裡是這混賬樣子,我早就把他們都抓起來了。現在事情鬧得這麼大,後繼影響我真不知道怎麼處理好了。”
“這是你活該!”尹崇德瞪著朱軍“天天坐在辦公室裡,你能看到什麼?多下基層走走,你現在的責任可是大得很!下面出現任何一絲問題,都有可能影響你的政治前途!聽到群眾怎麼說麼?‘黨的政策人人愛,貫徹不到地方來’!這裡面你敢說你沒有責任?”
話雖這麼說,但是畢竟是自己曾經的兵,尹崇德抽了一口菸斗:“這樣吧,對外宣稱抓到一重犯,你們警局和部隊聯手抓捕。”
朱軍一聽,精神一振,隨機又一臉難色的看著蕭鵬幾人,在場的人裡,只有蕭鵬幾人是陌生面孔。
蕭鵬心裡暗笑:“朱局長,你放心,我們不知道這事,什麼也不會往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