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從來不是什麼聖人,尤其是想要害自己的人,蕭鵬可不會相信什麼以德報怨那一套。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雖說不知道李靜和譚正陽密謀了什麼,但是蕭鵬一個都不打算放過。
先從李靜開始收拾。
想體驗腸粘連的感覺不是?那就多體驗一會兒吧。
餃子號沒開出多久,方冉冉就急匆匆的跑道駕駛艙:“大叔,方冉冉疼的快不行了。”
蕭鵬淡淡說道:“腸粘連肯定很疼了。”
方冉冉急忙說道:“和剛才那時候不一樣的,李靜現在臉色煞白,疼的都流冷汗了。”
“我跟你去看看吧。”蕭鵬說道。
到了船艙裡,李靜果然如方冉冉所說,疼的臉色煞白,在床上打滾。
蕭鵬看了看:“這是腸粘連的正常表現,去了醫院就好了。”
方冉冉皺眉道:“剛才李靜也沒這麼疼啊。鵬哥,咱們船能再快點麼?看李靜太痛苦了,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住啊。”
“可能是嚴重了吧。李靜,你再堅持堅持,我們到了醫院就好了。我倒是想把船開快點,但是真不行啊,我必須要保持船舶的平穩,減少震盪,不然的話李靜疼死的可能性都有。”蕭鵬一臉認真地說道。還想快點回去?我嫌現在這速度都快了呢!還想再慢點!
李靜現在真是有苦說不出了。本來是裝病而已,沒想到不知道怎麼了。現在是真真疼的受不了了。可是李靜也不知道怎麼說好了,總不能說剛才是裝病,現在是真病吧?
自己約的炮,哭著也要打完,李靜現在是真理解這句話的含義了。只能咬著牙忍著,忍到早點到醫院,結束這場噩夢。
蕭鵬回到駕駛艙,楊猛正躺在躺椅上哼歌呢。這麼慢的船速,能出什麼事?
“那妞的情況怎麼樣?”猛子問道。
蕭鵬點上菸斗,往駕駛艙的長椅上舒舒服服的一趟:“讓她多疼一會兒,長長記性。”
楊猛一臉不解:“這個小妞怎麼得罪你了。你這是辣手摧花的節奏啊。”
蕭鵬臉上帶著恨意:“昨天晚上,我不小心聽到她打電話,是和那個叫譚正陽的打的,兩個人昨天商量好,今天讓她裝病,把我和冉冉騙回去,譚正陽還在等著收拾咱們呢。”
楊猛一聽,也是一臉怒色:“現在的小孩都怎麼了?家裡有點錢就以為天下無敵了?那個叫李靜的也是腦殘麼?譚正陽說什麼她就做什麼?”
蕭鵬攤開雙手:“聽意思好像是讓人抓住把柄了。不過這不是原諒她的理由,為了保護自己就去傷害別人?我讓你船慢點開,就是為了教育教育她。”
“她不是裝病麼?怎麼還真疼起來了?”楊猛說出自己的疑問。
蕭鵬神秘一笑:“我是真的會醫術,你以為我跟你開玩笑呢?我師父說過,醫術可以救人,也可以殺人。殺人我倒做不出來,不過讓她受點罪我還是很樂意的。”
楊猛聽了蕭鵬的話,直接設定了自動駕駛,自己走出船艙去了。
“你幹什麼去?”蕭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