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葉玉麗身上裹著浴巾,站在洗手間門口。看到蕭鵬,一臉的驚奇。
“葉姐,怎麼了?”蕭鵬趕緊問道。
葉玉麗卻指著蕭鵬:“小蕭?怎麼是你?我這是在哪?”洗了一個熱水澡後,葉玉麗酒勁消除了很多。一出來看到蕭鵬,一肚子疑問。
蕭鵬一臉無奈:“葉姐,你這是真的喝斷片了。這裡是賓館,我帶你回來的,不過你別多想,我是睡在沙發上的。”
葉玉麗仔細看了看周圍,捏了捏自己的額頭,拼命回憶剛才發生的事情。
蕭鵬扶著葉玉麗坐下,給她倒了一杯熱水:“葉姐,昨天怎麼喝了那麼多啊。”
葉玉麗皺著眉頭,面帶苦色,抱著自己的頭一言不發。
“葉姐?葉姐?”蕭鵬問道,不過蕭鵬這時候心裡卻心猿意馬。要知道葉玉麗現在全身上下可只裹著一件浴巾。葉玉麗的衣服可是滿身酒味被她扔了一地。
葉玉麗抬起頭,看著蕭鵬,眼中卻都是淚水:“小蕭,我現在一無所有了。”
“怎麼回事?”葉玉麗的酒樓生意很不錯,前陣子還一下拿了三百萬的鮑魚,應該屬於有錢階級,怎麼說一無所有就一無所有了呢?
“鄭港生,這個騙子!”葉玉麗終於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葉玉麗這一哭,蕭鵬可不淡定了,對他來說,女人的眼淚永遠是最致命的武器,可是蕭鵬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只能坐在旁邊,一張一張的給葉玉麗遞著紙巾。
葉玉麗哭了半天,算是發洩完了,終於冷靜了下來,一臉歉意的看著蕭鵬:“小蕭,讓你看笑話了。”
蕭鵬微微一笑:“沒什麼了。葉姐,你叫我鵬鵬就行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鄭港生怎麼了?”
聽到蕭鵬提起鄭港生三個字,葉玉麗一臉恨意:“鵬鵬,你說姐我是不是眼瞎?為什麼我碰到的男人都是這樣的混賬?不是為了我的身體,就是為了我的錢財?”
蕭鵬乾咳兩聲:“葉姐,我也算是你碰到過的男人吧?”
葉玉麗終於有了點笑容:“你不是男人,你是大男孩。”
蕭鵬一臉尷尬,二十四歲讓人說是大男孩,蕭鵬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不高興。
方冉冉雖然年輕,還真有所謂女人的直覺,竟然還真讓她說中了,鄭港生還真是個騙子,甚至連名字都是假的。
不過有一點倒是真的,他還真是港島人,所以看到蕭鵬鮑魚的時候,第一時間看到了鮑魚身後的市場價值。於是鄭港生拿著所有的一百隻幹鮑魚,說是去香港開拓市場,然後一去不歸了。
葉玉麗開了一個酒樓是沒錯,可是還真不至於那麼有錢,酒樓也是貸款建設好的,這幾年好不容易把貸款還上開始盈利的,這次看到蕭鵬的吉品鮑,葉玉麗眼光獨到,一眼看到了吉品鮑所蘊含的商機。
葉玉麗是一個有魄力的女人,這從她當年貸款開酒樓就能看的出來,這次葉玉麗也想趁著蕭鵬鮑魚還沒有打響知名度時,佔得先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