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的朝著姜宓盯了一陣後,青月公主開口了,只見她手一舉,朝著身後的幾個護衛沉啞地喝道:“來人!”
“在!”
“把遺花公主押過來!”
“是!”
轉眼間,姜宓便被幾個護衛反剪雙手,強行押到了青月公主身前。
青月公主死死地盯著姜宓,面對著觸手可及的這張純真憨呆的臉,她緊緊咬著牙。直過了一會,青月公主才沙啞地說道:“姜宓,你一來到蜀都,便趁我不注意勾引我的崔郎,以前,我竟因為你年歲還小又是個鄉下來的而百般容忍,這是我做得不對,我應該自責!”
青月公主的聲音不大,卻冰冷異常,這種毫無感情,只有殺氣的聲音,令得姜宓的臉白了起來。
四周圍觀的人這時也沉默得異常。
過了一會,青月公主繼續沙啞地說道:“你幾番對我不敬,巧言令色,謊言成篇,我那時竟然沒有重視你的存在,這事也是我做得不對,我應該自責!”
緩了緩,青月公主的聲音越發低沉而冰寒,“我身為公主,本來就應該愛恨隨心。還是楊媽媽說得對,不過是殺一個賤民,何必考慮那麼多?我以前顧及崔郎,對你一忍再忍,這事我做得不對,我應該自責!”
一連三個“應該自責”後,青月公主的臉徹底冰冷起來,她昂起頭,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王者一樣,如看死人一樣地盯了姜宓一會,然後,她手一揮,淡淡說道:“她畢竟是一個公主,又是崔郎中意之人,我不能讓她死在小人之手!”
只見青月公主手一伸,命令道:“把劍給我!”
馬上,一柄寒光森森的長劍遞到了青月公主手裡。
青月公主雙眼緊緊地鎖著姜宓,一邊盯著她,青月公主一邊慢條斯理地倒轉劍把,把劍鋒指向了姜宓!
寒光沁人的劍鋒一寸一寸逼進時,青月公主如看死人般的眼神毫無波瀾,似乎知道四周的人不敢靠近,無人聽到她的說話,青月公主徐徐說道:“其實你昨晚就應該死了……不過父皇行事越來越莫名其妙,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直到現在還沒有下手。不過這個不急,我親手殺了你效果是一樣的!”
慢慢的,青月公主把劍鋒抵在姜宓的咽喉上,她高傲地昂著頭,朝著姜宓憐憫地說道:“姜宓,聽說你從來到蜀都就千方百計的與人套交情,千方百計地找靠山。現在死到臨頭,你為什麼不敢向四周看一看了?”
青月公主的嘴角極小的彎了彎,她輕啞地說道:“是不敢看嗎?是啊,饒是你做了那麼多的努力。可真正事到臨頭了,所有人都只會看戲一樣地看著你去死。你看,她們都還在笑著呢……你信不信,等到了明日,你姜宓也就只是她們茶餘飯後的一句感嘆一個笑話,便是與你一向交好的範於秀,最多也是偷偷地哭上一場。過不了幾天她還依然過著她那快樂又莽撞的日子?”
說到這裡。青月公主冷笑了一聲。
她似是不想再看到姜宓那張貌似天真,實際上卻虛偽毒辣的臉,在冷笑了一聲後。青月公主臉一寒,手腕一揚,那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後,便嗖的一聲朝著姜宓的頸脖抹去!
就在這時!就在這時!
極為突然的。一個尖哨的聲音從遠處急聲喝來,“且慢!且慢!”
青月公主這一劍本是虛招。她還準備再嚇一嚇姜宓才下殺手呢。所以,那叫聲一出,她的手一抖,長劍竟是啪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可這個時候。不管是青月公主還是她的護衛,甚至是姜宓本人,都沒有心思在意那柄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