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公主冷笑起來,她提醒道:“她是姜宓!你看清楚一點,那個女子是姜宓!”
什麼?
康王一驚,他不敢置信的上下打量著姜宓,無法想象,不過兩年不到的時間,這遺花公主怎麼就像脫胎換骨一樣變得這麼美了?是了是了,據說她的母親花蕊夫人也是到了及茾之年也還只是一般美麗,是後來越變越美,成了人婦後更是容色絕豔了,這個姜宓看來是長得像母親。
姜宓在門口站了一會後,慢慢的,當她看到坐在貴客位置上的康王,青月公主,以及她的哥哥李武時,那被藥物燻得迷糊了的大腦猛然恢復了清明!
姜宓倒抽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一個太監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既然來了,姑娘就進去坐坐吧。”
說到這裡,他朝著主座的後面一指,細聲細氣地說道:“姑娘坐那裡便可。”
而那個位置,正是南平皇帝的主座後面,她坐在那裡,豈不是讓人以為她是南平皇帝的宮妃了?
清醒了的姜宓也不與這人爭吵,她腳步一提,便朝著南唐國那邊走去。
姜宓一直走一直走,看到她靠近,南唐主使李武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姜宓不敢看他的表情。可不管如何,今日殿中這麼多人,她能信任的也就是這個哥哥了。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姜宓來到了李武下首處,只見她站在那裡,朝一個南唐官員楚楚可憐的瞅著,那南唐官員與她對視片刻,最後只得起身讓位……
就在這時,一個清亮的聲音高唱道:“陛下和皇后娘娘駕到!”
卻是南平國的皇帝皇后終於到了。
南平國的皇帝是個年近五十的胖子,姜宓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就在她低下頭,悄悄的,以為沒人注意的朝著李武看去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鼓譟聲。
鼓譟聲很快便戛然而止,然後,一個太監在猝不及防下的驚叫聲響亮地傳來,“有,博陵崔氏嫡子崔子軒崔郎駕到——”
幾乎是太監的這聲高唱一傳來,原本安靜了的大殿瞬時沸騰起來,好些人更是激動得站了起來。
在無數人齊刷刷回頭盯去時,大開的殿門處,一襲白衣,俊美得宛如朝陽晚霞的崔子軒,含著笑風度翩翩地走了過來。
……是崔子軒!居然是崔子軒!
姜宓萬萬沒有想到,時隔近兩年,她居然會在南平國的皇宮看到崔子軒!
就在姜宓自己也無法形容內心的激動時,突然的,她聽到前方傳來了一個南唐官員的低語聲,“世人都說這個崔子軒多智近妖,可老夫看來這年輕人分明是個愚蠢的!誰不知道南平國主一直在通緝他?現在居然自動送上門來了!”
什麼?崔子軒在南平國是通緝犯?
姜宓一驚,她急忙地看向了崔子軒。
這時的崔子軒,彷彿一點也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踏入虎穴龍譚,他俊美得過了份的臉上依舊帶著那份慵懶貴氣的笑,他目光所到之處,總是輕易令得貴女們一陣臉紅心跳……
本來,崔子軒突然出現,大殿中的貴女們都是驚喜交加。可是很快,她們便馬上意識到了他的處境,一個個又不安的沉默起來。
南平國的皇帝,本來很是隨意地坐在主座上,見到崔子軒居然敢來,還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堂而皇之的來!他的身子已越坐越直,那雙看向崔子軒的眼神裡,更是清楚地流露出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才有的尊嚴被奪後的森寒殺機!
在皇帝半欠著身子,雙眼如鷹一樣的盯視中,崔子軒一眼看到了姜宓。
這個時候的崔子軒本是萬眾矚目,他這一看,便是南平國的皇帝也不由把目光投向了姜宓。對上姜宓那張絕美的小臉,南平皇帝先是一楞,轉眼他想明白了什麼,一雙不大的眼睛越發眯得只剩下了一條縫。
就這樣,在四下寂然無聲中,崔子軒步履優雅地走到了姜宓面前。只見他低頭看了姜宓半晌,最後輕輕嘆了一口氣,崔子軒溫柔說道:“出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害得為夫好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