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花公主有什麼錯?她不過就是說了一句真話罷了,而且還是在牛子玉編造皇后的口諭欺負她的時候……所以,這一次的事,我保遺花公主到底!”
“我也會保遺花公主!”
不遠處,於曼看到眾位公子們也在議論著低笑著,她垂了垂眸。一側,她的婢女湊近來,低聲說道:“姑娘,你看這事?”
於曼拿出手帕捂著嘴,她慢慢咳笑了一聲後,輕聲言道:“派幾個人,恩,就把剛才遺花公主和牛子玉的衝突,真實的,一言不漏地放出去……記著,事情不可誇大也不可偏袒,一定要明明白白告訴世人,遺花公主其實就只是說了牛家的那位姑娘長得醜身材不好而已,後面發生的種種,不過是牛子玉沉不住氣。”
那婢女連忙應了一聲“是”,轉身大步走開……
姜宓從廁所裡出來時,突然有點不安。
因為她覺得自己好象把事情鬧大了。
當姜宓躡手躡腳來到亭臺時,赫然發現那亭臺附近也有了不少貴女公子,而這些貴女公子在對上她時,還衝她笑了笑!
這可真是……讓人驚嚇!
姜宓慢慢挪到範於秀和鄭紋的身邊,也不等兩女說什麼,姜宓突然把肚子一捂,艱難地說道:“我好象身子有點不適……於秀,阿紋,這樣的宴會可以提前退場吧?”不行,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她得回去跟三位媽媽商量一下。
這時的姜宓卻沒有想到,她那三位媽媽多年沒有在權貴圈中混,對於有些事情的判斷根本就不靈敏了。
所有人都看出來姜宓是裝的,可包括鄭紋在內,也覺得她受了驚嚇是應該回去休息一下,於是,於曼率先走出,親自領著姜宓出了於府。
就這樣,正宴還沒有開,青月公主等人還沒有到,崔子軒還在那裡與嚴三等人說話,姜宓已經二話不說就溜回家了。
回到家後,三位媽媽聽到姜宓的訴說後,頗有點六神無主。而直到此時,她們才赫然發現,在她們眼裡乖巧聽話悟性奇高的姜宓,本質卻是個書呆……所有的陰謀陰謀韜光養晦皮裡陽秋虛與委蛇,她通通都懂,說起道理來也頭頭是道。可一碰到事情,她就像那梗著頸子爭著道理的倔書生一樣,與人直著來!
心下不安,三位媽媽便勒著姜宓天天在家裡讀書。她們不停的要求姜宓讀著那些權謀書和《中庸》,一邊不停地講著以往的經歷,用自身做例子說著那些沒有忍一時之氣而被權貴打壓的故事,試圖讓姜宓明白什麼叫低聲下氣,什麼叫忍無可忍還需再忍。
同時,她們也積極地派人在外面打聽事情的發展。
事情的發展出乎三位媽媽的意料,首先,當日發生的事宴會之後竟傳得滿街都是……也就是,牛子玉的名節真沒了!
然後,康王出面放話了,他說,他的正妻之位虛懸中,當然,他也會對牛子玉負起責任,據各路訊息透露,康王有意設立一個平妻之位給牛子玉坐。
畢竟,透過邸報一事,連陛下都認為牛子玉有大才,而且牛子玉賺錢的本事也是實實在在的,再加上牛家這個岳家也不可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