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宓端起几上一盅茶喝了幾口,見到範於秀還是沒有回來,她慢步走了出去。
姜宓剛剛走過一道迴廊,便聽到前面迴廊裡傳來一個少女憂鬱的聲音,“我大哥我父親也都說,喜歡誰也不能喜歡崔郎。可我,可我就是忍不住要喜歡他。”
崔郎?哪個崔郎?
姜宓眼珠子一眼,腳步放慢了。
走廊後,另一個女子溫婉的聲音傳來,“我母親也是這樣,她要是哪天聽到我提到崔子軒的名字,便緊張得臉都白了。”轉眼,這個女子輕輕嘆息道:“我知道她在憂慮什麼,不說五姓七宗那等千年世家,根本就不會接納我們這種陡然富貴的人家的女兒為正妻。就說陛下對崔公子也是排斥的,要不是前年崔公子在陛下祭天時當眾說出了“無意皇權只想逍遙”的話,陛下根本就不會用他。”過了一會,這溫婉女子又道:“所以,崔子軒最好,我們也不能嫁他,你也忘了他吧。”
果然是崔子軒!果然他是一個慣會騙得女子感情的壞人!姜宓記得桂媽媽再三告誡過,說就算她把女子嫵媚之道學到了她母親那種地步,也得防著這種壞男人的使壞。
聽到這裡,姜宓退後幾步,再向前走去時,便放重了腳步。
果不其然,那兩個女子停止了交談。而姜宓轉過一道迴廊後,便與一個氣質空靈長相極美,一個長相溫婉秀雅的少女迎面遇上了。
陡然與姜宓遇上,兩個少女都是一怔,她們打量著面目只是秀麗的姜宓,微微一笑後便退到了一側。
姜宓朝她們福了福,提步與她們擦肩而過。
姜宓走遠後,突然的,那溫婉少女輕叫起來,“啊,那是遺花公主?”
她旁邊那長相絕美的少女好奇地問道:“曼姐姐,遺花公主是誰呀?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那曼姐姐看著姜宓的背影,回道:“你剛回蜀都自是不知道。遺花公主也是剛來蜀都不久,她是到市集買了一次米糧,就發現了西南蔣氏的反叛案。要不是有遺花公主提醒,這一次那些駐守西南的將士不知要多死多少人。”轉眼她又說道:“我兩位哥哥都在靠近西南的城池駐守,這次幸得遺花公主提醒,家族才及時反應過來給他們增派了人馬。總之在我心裡,遺花公主對我家是有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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