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們過來給她做個檢查,司行霈這才退了出來。
他出來時,顧輕舟已經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捂住臉不肯看人。
司行霈還想要問點什麼,二叔兩口子帶著孩子們過來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話。
後來,司夫人也來了。
整個病房門口,又圍滿了人。
顧輕舟起身去洗手間時,司行霈趁著沒人注意,跟了過去。
洗手間沒人,他反鎖了門。
顧輕舟大驚失色:“你”
司行霈將她堵住,攬住了她的肩膀,問她:“怎麼哭了?”
顧輕舟就把老太太的話,全部告訴了司行霈。
“祖母是不是已經知道了?”顧輕舟問,“她怎麼會”
司行霈也挺意外的。
他沒想到,他祖母臨終前會說出這麼一番話。
顧輕舟的哭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原因。
既不是高興,也不是難過,甚至不是擔憂。只是各種情緒被揉碎了,擠在一起,唯有哭泣可以宣洩。
“沒事,沒事的。”司行霈摟緊了她,“祖母也許已經去過了仙府,見到了我們的姻緣錄,才堅定你是我的妻子。”
想到這裡,心頭竟有些詭異的甜蜜。
這點甜蜜,很快就被祖母的病情遮掩了。
司行霈安撫了她幾句,先出去了。
顧輕舟愣是在洗手間多呆了十分鐘,等情緒徹底穩定,她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