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合上了懷錶,放回原處,立刻起身走到了洗手間門口哐哐敲門。
沒有回應。
“握草,鬱時雨?鬱時雨!”
陸星連喊好幾遍,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瞬間,他的腦海裡開始走馬燈似的,閃現無數浴室死亡案件。
陸星慌了。
媽的,你別死我面前啊!
“鬱時雨,我進去了,我真進去了啊!”
陸星在心裡默數三秒,而後迅速拉開了衛生間的門,清涼的風瞬間灌了進來。
“握草!鬱時雨!”
一開啟門撲面而來的是蒸騰的熱氣,堅硬的瓷磚上,趴伏著一具瓷白的茉莉花,天然去雕飾。
而她的身後,是依舊冒著熱氣的浴缸。
陸星眼珠子都瞪大了,腦子轟地一下,全身的血都湧到了腦袋,純嚇的。
“鬱時雨!”
他迅速滑了過去,拽著鬱時雨的肩膀把人給抱在懷裡,狂掐人中。
“鬱時雨鬱時雨鬱時雨鬱時雨?!”
懷裡的鬱時雨雙眼渙散,像是看見了走馬燈似的,整個人軟成一團。
陸星內牛滿面。
媽媽,他再也不打遊戲了!
“鬱時雨?鬱時雨!”
“嗯......”
在發現鬱時雨的眼神有點聚焦了之後,陸星都快喜極而泣了。
他一把扯過了在一邊掛著的浴袍,手忙腳亂的裹在了鬱時雨身上。
沒有別的原因。
只是因為這死鬱時雨還挺會享受,洗個澡還他媽的得洗泡泡浴。
她的身上的泡沫沒有擦,整個人滑的跟泥鰍似的,不裹衣服可能造成二次傷害。
陸星頭皮發麻,抱著鬱時雨往外走。
走了兩步,直接把人丟到了單人床上,陸星從兜裡掏出來了糖塞進鬱時雨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