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眾人心裡更是震驚無比的想著,張天順居然站到了這位青年的身旁,而且並不是肩並肩的站,而是站在青年的後面。
真的,我真的是第一次見這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很有可能,這也是我今年見過最不可思議,最讓人感覺到震驚的事情了。
趙敬慢慢從自己的腦海中反應了過來,原來張天順與眼前這個小兄弟早就已經認識了,而且看張天順對這青年的態度,不用多想也知道,這青年比張天順還要牛逼!
想想自己先前對這青年說的話,他就感覺自己是一個小丑,簡直就是太打自己的臉了,如果自己真的對付了呂淵,那麼自己不就等於自尋死路嗎?
在場最後悔的,不只是趙敬,還有古老堂的導購員劉春麗,她就算再傻,也知道眼前這個青年的身份不一般了,心裡忍不住想著,如果自己先前好好的給他服務,那麼很有可能自己已經提成不少的鈔票了。
可自己不僅沒有好好的服務他,居然還嘲笑他,最後還讓保安將他給扔出去,自己今天可真是瞎了眼了。
一個好好的公子爺,你就好好的當你的公子爺吧,非要搞什麼幾十塊的衣服穿在身上,這簡直就是太讓人犯錯了。
劉春麗想到這些的時候,心裡就是極其的後悔,而且她還想到最後呂淵砸下去的那個彩碗,現在想起來,心裡就非常的擔心。
趙敬一切都反應過來以後,急忙向張天順與呂淵說道:“順哥,原來你們認識啊!”
“認識!”張天順並沒有說太多話,只是簡單的回答了一下。
趙敬現在心裡都已經明白了,張天順既然認識呂淵,先前不問候呂淵,這一切的一切,肯定就是想要看看,自己會如何的對待呂淵。
如果自己對待呂淵差了,那麼張天順很有可能當場就會翻臉,幫助呂淵對付自己。
想到這些的時候,他就為自己感覺一陣慶幸。
差點釀成了大錯。
“小...呂少,先前真的太怪我,我完全沒有認出呂少,我想先前的那些事情應該都是一些誤會,我再一次向你道歉!”趙敬再一次向呂淵鄭重的道歉。
原本他是想要稱呼呂淵為小兄弟的,但是他想到,張天順都是稱呼呂淵為呂少,自己怎麼還敢叫小兄弟呢?
於是急忙改口。
呂淵揮了一下手,說道:“道歉就不必說太多了,先前也不是什麼誤會,只是你的員工看我穿著太差,找人把我豁出去而已!”
“這事我立馬處理!”趙敬急忙向呂淵點頭哈腰的說道。
隨後看向劉春麗,身體一直,喝道:“劉春麗,你被開除了,立刻給我捲鋪蓋走人!”
劉春麗聽到走人,眼神中閃過一道興奮的光芒。
呂淵捕捉到這一點,心裡回想了一下,說道:“趙老闆,你的假古董事情不是還沒有查清楚嗎?”
趙敬聽聞這話,瞬間明白是什麼意思了,這個時候自己絕對不能放走任何一個人。
“是是是!呂少說的對,我差點糊塗了!”
“劉春麗,你暫時在這裡待著,彩碗的事情沒有查清楚,你不準離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