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嘶嘶——!”
眾人冷冷的吸了一口氣。
一個個用一副難以置信,驚呆到了極致的眼神看著呂淵。
這小子剛剛說什麼?是不是我聽錯了?
眾人在聽到呂淵那一句話的時候,完全陷入了震驚之中,不由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會痛!
自己並沒有聽錯,這小子剛剛說,他要將順哥收為小弟!
這小子真的是活膩了嗎?還是說,他認為自己今天已經死定了,所以故意這麼說,過過嘴癮!
不只是他們震驚了。
張天順本人也震驚了,同時感覺到了好笑,在好笑過後,又生出一股被人侮辱的感覺,自從他成名以來,還從來沒有人說,要將他收成小弟。
這比叫他的名字還要讓人感覺到離譜。
不過他畢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只是讓人感覺到驚訝的話,根本不算什麼,分分鐘他就可以反應過來。
雙眼陰翳的看向呂淵:“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看你的樣子,很是意外的樣子?怎麼?難道就快要做我的小弟了,已經按耐不住心中那份激動的心情了?”呂淵笑著問道,其實他心中自然清楚,張天順並非是激動,而是氣憤!
其實,在呂淵說,讓張天順做自己小弟的時候,他的心跳不由加速,後面他故意說是張天順太激動,完全是因為給自己緩解壓力而已!
因為他感覺,自己這個行為是不是太浪了。
畢竟張天順可是天陽市道上最強悍的人物,一直以來,對他們都有不少的影響,一些普通人看到張天順,雙腿都會打著顫抖,呂淵能有這麼大膽的表現,已經是很可以了。
當然。
他能這麼大膽,和他的性格與系統脫不了關係。
“小子,你是我見過最狂妄的一個年輕人,年少輕狂是好事,不過狂到沒邊,很容易死!”張天順將自己的雙眼眯在了一起,眉頭緊皺著,在他的眉心形成了一把劍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