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落落被葉溪幾句話就堵了回去,火氣上湧,憋了半點,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葉溪那晚確實是臨時被她叫去的,如果不是鄭鐸突然帶了好幾個人過去,準備一起玩,她根本就不會叫葉溪過去。
而且當時在酒裡下藥的人也是鄭鐸的人,葉溪雖然撞過她,但那樣撞了一下,她真的能把酒杯換掉嗎,而且她怎麼知道酒裡下了藥?!
“你……那你怎麼會一點事情都沒有!”
質問的話說不出來,顧落落憋了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話。
葉溪杏眸黑白分明地看著她,一字一字地道,“我去了洗手間,發現姨媽來了,就出去買東西。沒想到回來的時候,警察就來了,後來我就跟著救護車到了醫院。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查監控,我沒有說謊。”
同樣的一番話,之前對記者怎麼說,她現在也是怎麼說。
病床上的鄭鐸聞言瞬間眯了眯眸,他就是看過監控,才覺得奇怪。
當時明明那麼痛苦難熬的一段時間,明明應該是很久,難道只有她去買個東西那麼短?!
“把褲子脫了,”鄭鐸陰沉冷窒的目光落在葉溪身上,“讓我的人驗驗,只要你沒說謊,今天我就讓你走!”
直白又刺耳的話,隨著他惡意的冷笑一起落下。
哪怕是一直知道這人是個變態,葉溪也萬萬沒想到他會如此變態。
顧落落站在一旁,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眼睛裡滿溢的都是幸災樂禍。
不管葉溪有沒有說謊,只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當眾脫褲子驗身,這種事就夠讓她覺得羞辱的了。
【大大,這……這傢伙簡直是徹頭徹尾的變態啊!脫褲子驗身,他怎麼想出來的!】
222忍不住咆哮了一聲,胖胖的身子一連滾了好幾圈,心頭的怒火都無法平息。
葉溪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臉色微白,緊咬著下唇,一句話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