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算計我的人,自然要受些懲罰!再則你下的藥,只怕我就是將陳太醫請來,也不見得就能解吧。”
烈湛雖然不知道葉溪的醫術是從哪裡學來的,但單憑陳太醫解不了他中的毒,而她輕輕鬆鬆就解了,便知她的醫術絕對在陳太醫之上。
葉溪被他直接出口的那句“我的人”微微噎了一下,訕訕地別過臉,頓時失了跟他繼續說話的興趣。
烈湛看著葉溪側對著他的那半張臉,白皙剔透的肌膚,小巧精緻的五官,沒了那一大塊的青黑胎記,漂亮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想到她之前說的配不上他的那番言論,他的眉心輕輕擰了一下,忽然道,“你臉上這塊真的是胎記?”
多年前的那一次,他也只遠遠瞧過她一眼,那樣的距離根本不足以看清她的臉。
葉溪聞言,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佔據了大半張臉的青黑胎記,眼中劃過一道寒芒,“嗯,當然是胎記,不然將軍以為是什麼?”
她轉頭,將有著那醜陋胎記的半張臉正對著他,唇上漾著一絲冷冷的笑意。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烈湛看著那胎記,看著她唇邊綻開的森冷笑意,黑眸中滿溢的卻是疼惜。
他在心疼她?!
葉溪對上他那莫名憐惜的眼神,心中卻為原主嘆息了一聲。
若她還活著,遇上這麼一個不在乎她容貌的夫君,起碼可以彌補從前受到的那些傷害吧。
就算烈湛不會愛她,起碼也會保護她,不再讓她受到任何一點點的欺負!
但可惜,她卻連遇上烈湛這樣的機會,都提前被扼殺了!
她現在開始有些期待,明天回去丞相府,會遇到的一切了。
一個完全不在意親生女兒死活的父親,還有一個怎麼想都肯定惡毒無比的後媽,當然還有那個現在名滿京城的丞相府二小姐,這些曾經凌虐欺負過原主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