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態倒是悠然自得,似乎很樂於和白童惜獨處一室。
白童惜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你為什麼只塗臉,不塗手呢?”
孟沛遠挑眉看了她一眼:“你聽說過張無忌嗎?”
“什麼?”白童惜腦子短路了下,明白過來孟沛遠指的是一個武俠人物後,才說:“聽過,然後呢?”
孟沛遠低緩的說:“他曾經被一個女人咬過手背,最後那個女人成了他的妻子,他還答應為她一生畫眉。”
白童惜聽的嘴角一抽:“你是在進行自我代入嗎?”
孟沛遠笑笑,不說話。
白童惜別扭的說:“如果你是張無忌,那我肯定不是那個咬了你一口的趙敏。”
孟沛遠目光一凜,有些不悅的問:“那你是什麼?”
白童惜故作無所謂的說:“誰知道呢,也許只是一個路人甲乙丙。”
孟沛遠咬牙切齒的說:“張無忌武功蓋世,可不會讓一個普通的路人甲咬了手。”
白童惜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也不排除他陰溝裡翻船的可能性啊。”
一股怒意在孟沛遠胸口翻攪著,她堅持要將自己從他生命中摘除的說法,讓他無法不在意。
就在這時——
“二哥,小嫂子,你們在裡面嗎!”
是孟天真!
白童惜在聽到門口的叫喚後,下意識的和孟沛遠交換了個眼神。
他們現在根本就不方便開門,否則被天生直腸子的孟天真看到,就等於間接告訴了家裡的其他人,他們打起來了!即便事實並非如此。
孟沛遠朝白童惜遞了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後,朗聲衝門口之人說道:“天真!我和你小嫂子都在房間裡,你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