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孟沛遠開車來到警察局門口的時候,之前在電話裡聯絡他的警員,早在外面等候了。
一見他從車下來,警員立刻迎去打招呼:“孟二少,孟長官要我在這裡等您。”
孟沛遠隨口問道:“我哥呢?”
警員答道:“他帶人執勤去了。”
孟沛遠瞭然的點了點頭:“行,那你帶我去見嫌疑人吧。”
“沒問題,這邊請。”警員應了聲後,走在前頭給孟沛遠開道。
片刻後
關押著陸思璇的牢門被開啟,孟沛遠走了進去,正好和她四目相對。
她今天是醒著的,還稍稍打扮了下。
說是打扮,其實不過是換了套乾淨的囚服,再把頭髮梳好而已。
一見他進來,陸思璇立刻改坐為站,接著有些緊張的舔了舔唇,道:“你來啦?”
孟沛遠波瀾不興的說:“嗯,聽說你想見我。”
“是的,我想跟你談談。”
陸思璇說著,指了指身邊的床:“你過來坐會吧。”
聞言,一道寒芒自孟沛遠的眼一閃而過。
牢裡沒有多餘的椅子,有的只是一張床,所以他無法斷定,陸思璇是在蓄意勾引還是單純的想請他坐一坐。
“不用了,我站著說行。”
他拒絕了。
陸思璇苦澀的看著他:“現在連跟我說話,你都要離得我這麼遠嗎?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孟沛遠無動於衷的站著:“這樣挺好的,我們都是已經成家的人了。”
陸思璇聽後,只覺一口氣悶在了胸口,過了一會兒,才緩過來說:“好吧隨便你,我今天找你來,是想問問……如果我答應出庭作證,你能許諾我什麼條件?”
對此,孟沛遠並不意外:“你想要什麼,儘管說出來,能滿足你的,我儘量滿足。”
“那如果我要很多很多的錢呢?你給嗎?”
孟沛遠問:“多少?”
陸思璇仔細地觀察著他的表情,見他眉頭都不皺一下,忍不住酸道:“你這副願意為了白童惜散盡家財的樣子,實在令我感動,但你不怕我真的開口要你的全副身家嗎?”
孟沛遠低頭看了一眼腕錶:“直接說吧,不必繞圈子。”
他這才來多久啊,不耐煩的看時間了?
陸思璇緊了緊身側的拳頭:“我要你滿足我後半輩子的生活所需,還要你替我解決掉我那個難纏的前夫!
還有,若是有一天司宴出獄了,你必須派人保護我!我是為了你和白童惜才背叛他的,你不能再過河拆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