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卻以為白童惜是在為近日來的流言蜚語哭泣,不禁寬慰兩句。
少頃——
見她只訥訥的望著白建明流眼淚,並不回應,護士搖了搖頭,默默退去。
當門闔上的那一刻,白童惜再也忍不住的跪倒在白建明床邊,抓住他搭在被子外的乾癟的手,放聲大哭起來。
她的哭聲,將白建明從睡夢中吵醒……
*
察覺到白建明的食指正輕微抽搐著,白童惜趕緊抬起斑駁的哭臉,迎上他不甚清明的雙眼。
明明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哭訴,但話到嘴邊卻饒了個圈,生生止住了。
她要怎麼說?她能怎麼說!
難道要她告訴白建明,建輝地產自她接手後就一波三折,沒有太平過?
還是告訴他,她已經正式和孟沛遠簽下了離婚協議,就差到民政局辦離婚證?
更甚至,告訴他,他的怪病查出來了,但孟沛遠非但準備撒手不管,還雪上加霜?
每一件,皆是難以啟齒!
白童惜只能徒勞的抓著白建明的手,一遍一遍的在心裡說“對不起”……
*
南城。
凡蒂娜學院。
和同父異母的姐姐,同處一片星空但卻不同城市的白蘇,此時正過著另一種生活。
她逃離了那個帶給她悲傷和恥辱的北城,來到了陌生的南城,開啟了斷過篇章的校園生活。
看著自己四周左右的同齡人,大多過著無拘無束,單純乾淨的大學生活,白蘇不止一次覺得自己老了,心老了。
明明和她們差不多的年齡,但她卻已經有了太多糟糕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