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喬司宴,衝著門板冷冷一笑後,抱著恢復面癱的喬喬,轉身上了身後一輛久候多時的豪車,瀟灑離開。
*
九溪十八島別墅。
將喬喬交給淑姨安頓後,喬司宴揮手叫來一名獨眼男子,沉聲發問:“強皓,我吩咐的照片,你拍到了嗎?”
“拍到了,不知喬少想它什麼時候見報?”
喬司宴一邊摘下手套,一邊似笑非笑的問:“你先回答我,孟沛遠的手伸到哪裡了?”
“這幾天,喬少以往投資的專案中,但凡是跟違法稍微擦邊的,都被孟沛遠仗著他哥和他爺爺的名義讓警察查封了,您投資的錢全都打了水漂不說,後期的收益怕是也……”
“我知道了。”喬司宴打斷強皓的話,微彎的嘴角噙著一抹陰冷:“從明天一早開始,我要你循序漸進的放出一些猛料,還以孟家人顏色。”
“是。”
強皓退下後,喬司宴接過老管家送來的英國紅茶,坐到沙發上,如往常般的輕品著。
喬司宴安然自若的面容下,是開始波濤洶湧的心思。
孟沛遠啊孟沛遠,這麼多年過去了,是你先出手打響了第一槍,我若是不還手,不是讓你太過寂寞了嗎?
*
翌日,建輝地產。
白童惜如往常一樣,出現在公司,乘上電梯,來到辦公室。
“白董,早上好。”
“你好!”
路上,白童惜一邊跟員工打招呼,一邊時不時的眨一下右眼。
不知是怎麼搞的,右眼皮從早上就跳個沒完。
這讓她不得不懷疑,是不是有什麼倒黴的事要發生了?
不過轉念一想,還有比跟孟沛遠離婚,公司即將面臨喬司宴撤資更倒黴的事嗎?
沒有吧?
阿q精神的想完,白童惜的心情莫名輕鬆起來。
而事實證明,她應該是想多了。
一,孟沛遠又讓人送了一堆廢紙過來。
二,沒人打電話通知她,喬司宴即將撤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