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們對建築行業並不是太瞭解,但“最高行政長官”代表著什麼,她們還是很清楚的!
不僅如此,接下來她們還聽見白童惜說:“哦對了,剛才三位提到的啟良大學,始建於1998年,距今大概18個年頭,是我爸爸及其團隊操刀的第一所大學,相信在啟良教學的各位,已經親身感受過建輝地產過硬的建築質量了吧?所以,活交給我們幹,你們儘管放心。”
“是、是嗎?”對白童惜冷嘲熱諷不嫌多的小麗,臉上就跟被打翻的調色盤一樣,難看死了!
“是的。”白童惜嘴角笑意加深。
陸思璇收起白童惜遞來的名片後,對呆若木雞的小麗和小云說:“你們怎麼了?是不是聽到白小姐想給你們優惠,高興得都不會說話了?”
小麗小云欲哭無淚的顫聲說:“是啊,我們實在是太高興了……”
高興得都快哭了……
還不敢哭出聲……
餐廳外。
“就在這裡說再見吧。”陸思璇站定後,笑意恬淡的對孟沛遠和白童惜說。
至於小麗和小云,她們現在哪裡還敢吱聲,只戰戰兢兢的立於陸思璇身後,恨不得把腦袋縮排衣領裡,和白童惜永世不見。
白童惜眼中沒有這兩條小蝦米,只一昧地盯著陸思璇瞧。
越看,她越覺得這個女人保養得可真好,面板嫩得像是可以擠出水。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陸思璇是孟沛遠的高中老師,白童惜絕對不會把她的年紀往多了想。
不過,熟女也有熟女的風韻以及厲害之處,要不也不會迷得孟沛遠現在還跟她保持聯絡,還幫她買房子,給她找工作……
越想越氣,白童惜不動聲色的瞪了孟沛遠一眼,卻聽到他在跟陸思璇說“再見”。
之後,他側過眸,看向她,不冷不熱的說道:“我們走吧。”
白童惜秀眉一挑,轉而問陸思璇道:“思璇姐,你們是怎麼過來的?”
“我們……”陸思璇滯了一下,隨後道:“我們打車過來的。”
白童惜“哦?”了聲:“打車呀?那回去多不方便啊,不如讓孟先生送你們回去吧。”
“白童惜!!”這是第三次了!
孟沛遠帶著警告之意的連名帶姓地喊她,只是這回多了些咬牙切齒的恨恨。
陸思璇不會笨到聽不出來白童惜這只是一種客氣的說法。
她微笑著婉拒道:“不用了,這裡離學校不遠,回去不費事的。”
白童惜心一沉,她倒希望陸思璇表現得像當初的詩藍一樣貪得無厭,可並不,人家精著呢!
就像撿到了她故意讓服務生丟到腳邊的雜誌,陸思璇一沒有自露馬腳,二沒有找孟沛遠哭哭啼啼,只是默默拿走處理掉,獨立極了。
現在,她又有意把孟沛遠送到陸思璇眼皮底下,對方明明心動得要命,卻還能保持理智跟她裝模作樣。
這麼知進退的女人,怪不得孟沛遠喜歡,換誰,誰不喜歡呢?
心思流轉間,白童惜衝陸思璇三人揮了揮袖口,嫣然一笑,道:“那我就不勉強了,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