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溫麒的推三阻四,白童惜識相的答道:“那我當然是做到令溫先生滿意為止了。”
“沒錯!”溫麒一雙風流眼瀏覽過白童惜的身段,三分正經,七分輕挑的說:“所以從現在開始,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聽清楚了嗎?”
“……”白童惜默默地攥了攥拳頭,為了建輝地產,她忍!
掃過她那張默默無言的臉,溫麒權當她聽懂了。
於是,他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欠扁的說:“現在,坐到小爺的腿上來!”
一聽這話,白童惜秀眉一挑:“搞清楚,我可是有婦之夫!”
溫麒摩挲了下下巴:“唔,你不提這事我還忘了,那這樣好了,你先跟你老公把婚離了,再找個時間坐到小爺腿上……”
額角凸起一個“井”字,白童惜猛地拍下車內解鎖的開關,冷冷地對溫麒說:“麻煩你下車,我要回公司了!”
溫麒一張比姑娘還白皙的臉上滿是算計:“把我轟下車後,再想把我請上車可就難了,你可要考慮清楚。”
白童惜惱火的瞪向他:“除了坐腿上,你能不能提個比較紳士點的要求!”
溫麒還真提了:“那要不,我坐你腿上?”
白童惜無法偽裝下去了,張嘴就罵:“無恥!”
“你罵我?”溫麒俊眉挑得老高:“好!很好!”
言落,在白童惜的高度矚目下,溫麒從口袋裡取出手機,點開資訊欄後,用兩根大拇指飛快輸入道:“4月21號中午1點40分,建輝地產的白董當著我的面罵我無恥,我敬愛的堂哥,請您務必不要投資她的公司……”
白童惜在旁邊聽得心驚肉跳,眼見那根該死的大拇指正準備按下傳送鍵,她惡從膽邊生,撲上去將溫麒壓倒在椅座上,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咆哮道:“你敢發個試試看!信不信老孃掐死你!”
死小孩,年紀沒她大,還敢跟她拿喬!各種18禁的要求提上癮了?
冷不丁被撲倒的溫麒,後腦勺直接撞在了椅座上,還沒回過神,脖子就被一雙冰冰涼的手給卡住了!
而且,還他媽的越收越緊。
溫麒當即收了開玩笑的心思,斷斷續續的說:“咳咳……放!手!”
“不放!反正你也不是真心想幫我的忙,與其看著建輝地產毀在我手裡,不如我先掐死你,再自盡,也算黃泉路上有個伴了!”白童惜半真半假的說完,慢慢加大了手頭的力道。
“媽的!”溫麒心想這女人瘋了,當即不再客氣,伸手在白童惜腰後狠狠一掐!
“啊!”秀眉疼得一皺,白童惜下意識的鬆開了手臂。
得以喘息的溫麒,趕緊從白童惜手中拯救回自己的脖子,期間不忘得意道:“女人就是不堪一擊!”
白童惜捂著被掐疼的腰眼,淚眼汪汪的討伐溫麒:“你一個大男人,打架居然捏女人腰?!下三濫!”
溫麒一邊揉脖子,一邊赤紅著眼角反瞪回去:“你這都快把小爺給掐死了,我能不還手嗎!”
白童惜含著眼淚的水眸影射出憤怒:“難道你不該掐嗎?你從頭到尾都在趁人之危!”
抿抿唇,溫麒晦暗的視線忽然一路往下,落到了白童惜兩截漂亮修長的小腿上……
她、她真的如他所願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隨著白童惜上半身小幅度的晃動,她的兩條小腿正時不時地擦過他的西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