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胸是胸、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既具美感又不暴露,完全找不到可以黑的點,孟沛遠誇讚了聲是自己眼光好,買單去了。
白童惜則是輕聲要求營業員幫她把衣服上的吊牌剪掉,然後讓人把舊衣服裝起來。
出了商店,孟沛遠又載著她去了美容會所。
顛倒眾生的男人外加一臺高昂的跑車,剛進門,就收穫了無數女客驚豔的眼球。
孟沛遠目不斜視的領著白童惜推開其中一間化妝室,裡面的帥氣造型師早已恭候多時。
見他進來,Ailsa輕車熟路的“sa。”
“白童惜。”
孟沛遠淡淡介紹:“這是我嫂子盤下的店,Ailsa是我嫂子生意上的合夥人,家裡有誰要參加宴會都是請他做的造型。”
頓了頓,孟沛遠轉而對Ailsa說:“你看著辦,我去外面抽根菸。”
Ailsa笑:“沒問題。”
因為要做造型,白童惜只好把綁著的頭髮散下來,Ailsa感受了下觸感:“白小姐的髮質很好。”
白童惜謙虛:“過獎了。”
Ailsa可惜:“本來是想依著你的臉型給你燙一個大波浪的,看你髮質這麼好,還是別糟蹋了。”
白童惜說實話也不情願。
Ailsa手指靈活的在白童惜的頭頂運作,力道舒適的讓她昏昏欲睡。
頭腦放空期間,她似乎聽見Ailsa說:“很少有女人能讓二少這麼費心,童小姐,你是第二個。”
白童惜打完哈欠問:“那第一個是誰?”
“佛曰:不可說。”
*
“二少,快來看看我的手藝。”
門開啟,白童惜被Ailsa輕推出來,靠在牆上深一口淺一口抽菸的孟沛遠徐徐垂下手,眯眼審視她的變化。
以孟沛遠自身的條件,美女他已經看過太多,但奇就奇在,在看到煥然一新的白童惜後,他竟會覺得自己以前見過的女人都是庸脂俗粉。
“二少看呆了呢。”Ailsa打趣。
孟沛遠匆匆別開眼,固執的否認:“不,是你手藝好。”
孟家。
跑車在外院熄火,一俊一美兩道身影並步走向屋子。
孟知先夫婦,大哥孟景珩夫婦還有小妹孟天真,都在客廳坐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