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惡習難除,都把她身份揭穿了,當真是死性不改!
“說下去。”
“那名男子,是知風那日抓來潑水的人。”
站在門旁的知風聞言,躬身回話:“公子,那人姓霍,人稱‘豁牙’,是個吃酒賭錢的。那日屬下找他去醫館鬧事,給了五十兩銀子。”
顏如玉眉眼舒展開來,指尖輕輕點著銷金獸的腦袋。難怪這麼著急。她應該是猜到“豁牙”背後有人指使,想要逼問出一個來歷,不知道她查出是自己時,該是怎樣的畏懼。
知樹不知公子心中所想,繼續說道:“屬下看著那架勢,像是奔著取人性命去的。”
銷金獸腦袋上的手指一頓:不過是被斷了財路,她就要收人性命?當真是心狠手辣。
嘖嘖,這樣的人,不會是鶴喙樓的殺手吧?
顏如玉捏了捏銷金獸圓圓的腦袋。
可以是。
他說是,就可以是。
太妃不是懷疑偷兒是被鶴喙樓滅口的?
太妃聖明。
顏如玉站起來:“知風,更衣。”
守在門外的知風聞言,心中雖有驚訝,卻不敢怠慢,連忙推門而入,熟練地替顏如玉褪去那身符青色的廣袖絲袍,換上慣用的紅衣。
“公子要去?”
世人只知公子有一副攝人心魄的皮囊,卻不知道公子心思巧如玲瓏,深如龍淵。知風跟在他身邊多年,一直猜不透他的所思所想。
紅衣如火,顏如玉的面容豔得不同尋常,似暗夜陷阱中盛開的花。他眸光一閃:“知風,餘護衛回來了嗎?”
“去雲錦繡坊了,還未回來。”
“安排兩個人,一個報巡防,一個去通知他。”
知風再次錯愕。
餘護衛雖賣了生死契約進顏府,但公子早就知道他是太妃的人。公子這是想當著餘護衛的面抓桑落?
顏如玉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