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讓她借了自己的勢!
當真是賊不走空啊。
鳳眸半眯,修長的手指掄著柳葉刀,刀刃一轉,寒光一閃:
“繡坊那邊可傳我的話了?”
隨從道:“奴已吩咐下去了,定叫桑落好好繡上一年!”
一轉彎,馬車消失在路口。
恰巧這頭府衙小門吱呀一聲開啟,桑落與桑子楠走出來。
重獲自由,還得了三百兩銀子,聽著遠處傳來的悅耳鈴聲,桑落深吸一口氣,只覺得空氣都格外香甜。
兄妹二人剛走幾步路,就遇到急匆匆趕來的桑林生與桑陸生。
原來他倆得了訊息,四處尋關係,聽說這種事多是挨板子,就想法子回家多籌一些現銀來。
見兄妹二人安然無恙地出來了,桑林生與桑陸生自是歡喜,可一聽這判罰,兩人又愁又氣。
桑落取出銀票來:“餓了,我有錢,我請客。”
“你倒是敢說!”桑陸生回頭看看遠處的府衙,又回過頭道,“你那寒鐵可是一錢銀子都沒掏,憑空套出三百兩來!若他們回頭想到要查,只怕你還有麻煩。”
桑子楠倒是護著桑落:“二叔,她雖沒花銀子,但花了人情。再要打一把同樣的刀子,少不得又要麻煩那姓莫的,總要把銀錢算清楚些才好。”
桑落沒想這麼多,滿腦子都在排除出賣她身份的人選。桑子楠一提到莫星河,她立刻想了想,是否有可能是他?
旋即又暗暗在心中搖頭。
穿越四年,她身邊只有兩個朋友。一個是倪芳芳,一個則是莫星河。
倪芳芳是她這具身體原主知根知底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早就知曉她是女子。
莫星河是她四年前尋寒鐵時,在點珍閣認識的。桑落一直以男裝示人,為了不被發現,儘量少說話,少交際。莫星河見她第一面就稱呼她“姑娘”,倒把桑落嚇了一跳。
這兩人都知道她身份多年,若要出賣何必等到今日?
桑落問道:“爹,大伯,知道我是收養的人,究竟都有誰?”
桑林生與桑陸生對視一眼,緩緩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