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那沙啞刺耳的聲音依然冰冷的傳來。
丁宣全身不自覺的打冷顫,祁老似乎也習慣了自己的聲音給人帶來這種效果,無視了他的細微動作。
冷冷吐出一個字:“說。”
這個字彷彿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魔力,讓人情不自禁將自己的秘密一股腦全吐出來。
丁宣帶著一如既往的痞笑,張嘴回答道:“多謝祁老的提示,否則我是搬不動這塊玄離烏金的。”
事實上,丁宣並未受到祁老這聲音的影響。
但,他本身便沒想過要隱瞞這件事,因此才會順著他這種氣勢,將老人需要的答案說出來。
“老夫如何提示你了?”
祁老依然是那種神態和語氣,聲音是永遠不變的沙啞刺耳。
“呵呵……祁老說笑了,當然是你的內力執行路線啊。”
丁宣擺擺手,隨意的笑道,“祁老該不會告訴小子,你那執行路線與這無關吧?”
果然如此。
祁老聽到想要的答案,瞳孔狠狠縮了下,看向丁宣的目光變得柔和了些許。
若不仔細看都感受不到。
但他卻淡然開口:“我知道了,答應你的條件,老夫會做到,你們離開吧,半個月後來拿武器。”
丁宣沒想到事情就這樣,他愕然的看著老人。
別人或許沒注意到他眼神的變化,但老人剛剛目光裡柔和下來的視線,他卻看得清清楚楚。
眼前這老人脾氣是古怪了些,但丁宣卻莫名的覺得,他給人一種十分親切的感覺。
“那小子就先告辭了,祁老再見。”
丁宣轉身拉了秦春明便往外走,頭也不回的衝老人揮揮手。
走出鐵匠鋪好遠,秦春明才抹了抹額頭的冷汗,神情古怪的看著丁宣。
丁宣被他看得全身雞皮疙瘩:“老哥,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秦春明激動的抓住他的手:“兄弟,你給老哥明說,你與祁老是不是有啥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