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樣的丁宣,聽到他輕鬆的回答,金懷虛愈加心虛的後退著。
用力嚥著口水,臉上還帶著強行擠出來的笑容:“老兄,有話好好說。”
他自己都沒發現,此時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丁宣微笑點頭:“嗯,是該好好說。”
聽他這麼回答,金懷虛再次愣了下,隨即笑道:“我沒對老兄動過手,對吧?”
“對,你沒動過手。”
丁宣笑得愈加燦爛了,在離對方三米距離停下,雙手置於小腹,像看晚輩似的看著他,“你記憶力不錯嘛。”
金懷虛越來越鬧不明白丁宣要做什麼了,心裡隱隱覺得不安,可就是看不出,不安來自哪裡。
可他還不敢像過去一樣,對眼前的人耍金家三少的脾氣。
眼前這傢伙的狠辣,他可是親眼目睹過的。
他只得訕笑著:“是啊,我記憶力還可以。”
“即如此,你應該知道,爺為什麼看你不順眼了吧?”
丁宣依然笑意濃濃,眼裡卻沒半分溫度的看著眼前的金家三少。
尼瑪,看老子弱勢的時候,你只需一句話,就要置老子於死地,現在跟老子說咱倆沒仇,更說你沒對老子動手!
金懷虛也知道,自己先前對他的態度,令人產生仇恨了。
可那個時候,他哪知道眼前的傢伙是那麼兇悍的狠角色啊?
早知道會這樣,他金懷虛何苦招惹他?
丁宣也不等他回答,聲音輕柔的道:“你真特麼把我丁宣當傻@比了是吧?”
“你特麼雖沒對老子動手,可你高高在上指揮旁人動手的時候,可是比親自動手的人還兇狠呢。”
他的聲音是那麼輕柔,可說出的話,讓金懷虛心臟直顫。
這樣的丁宣,比那種色厲內荏傢伙還令人膽寒。
他寧願對方直接對自己動手,也不願看到他以這種令人捉摸不透的神情與自己對話。
金懷虛看著丁宣臉上那濃郁的笑容,嚇得全身直打顫,冷汗涔涔往外冒。
只是瞬間,冷汗便將裡外三層衣衫溼透,緊緊貼在其身上,令他從心底裡冒出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