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術法大師正是鬼巫教的人,林漠和馮大師兩人同時皺了皺眉頭。
看樣子鬼巫教在整個緬國的地位都十分的高,甚至和軍隊聯合在了一起。
而除了這兩人之外,還有一群士兵站在他們的什時候。
沙發對面,則是坐著幾名華夏人,都穿著西裝革履,顯然是成功人士的打扮。
“爸,我回來了。”季簃走到一名中年男子身邊,開口說道。
那中年男子正是季簃的父親,季天元。
另外一名中年男人則是彥承學的父親,彥沽名。
兩人都是華夏的商人,不過是在緬國開設了幾間工廠而已,畢竟緬國的勞動力比國內是要低許多,人工的成本越低,工廠的效益也就越高。
至於還有一個女人看樣子是一個翻譯,還有一個帶著金絲框眼鏡的男子則是律師。
“彭將軍,如果你堅持這樣做的話,我會提起訴訟,你這種做法完全是違揹你們國家法律的。”律師扶了扶眼鏡框,開口說道。
等女性翻譯將話轉給對方,那名抽雪茄的將軍不由是哈哈大笑起來,吐了一個菸圈,臉上露出狠戾之色:“跟我談法律?我跟你談槍子,要麼給我錢,要麼就把工廠給拆了。”
話音剛落,站在他身後的幾名士兵立刻將保險栓開啟,槍口對準了那名律師。
看見這一幕,那名律師頓時臉色蒼白,連忙閉上了嘴巴,然後轉頭對彥沽名說道:“彥老闆,這群人簡直就是土匪,我我說的話根本沒用啊。”
這名律師在華夏也算是有名的律師,平時別人罵了他一句,他也能將什麼罪名安在別人頭上,說的對方戰戰兢兢,生怕被他告破產,但是到了緬國,他那套完全行不通。
這是一個軍閥混雜的國家,更何況他只是一個外國人,別人怎麼會把他的話放在眼裡。
彥沽名和季天元兩人同樣緊緊皺著眉頭。
華夏經濟雖然發展迅猛,但同樣的競爭力也是十分的大,他們工廠出產的機件正是因為成本低才能得意在華夏市尺有競爭力,如果將工廠搬走,無疑是會增加用工的成本。
但對方提出的要求也是相當的無理,對方居然是要他們工廠百分之五十的利潤。
“這群人真是吃人不吐骨頭。”季簃捏了捏拳頭,小臉上露出憤怒之色。
彥沽名和季天元兩人何嘗不知道,但是卻沒有辦法,臉上露出無奈之色。
“大不了咱們將工廠搬走,也不讓這些人賺我們的錢。”彥承學畢竟年少氣盛,忍不椎道。
就在這個時候,那位彭將軍突然是站起來,掏出一把手槍,當嘲彈上膛,看見這一幕,眾人臉色再次僵硬起來。
“我沒時間跟你們浪費,要麼答應我的要求,要不然的話,我讓你們都沒辦法離開這裡。”彭猜冷聲說道。
“也包括我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來。
彥沽名和季天元兩人詫異的看著說話的人,是一個身形挺拔的冷酷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