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今天我也保不住你了。”賀守鳴嘆了一口氣,搖頭說道。
賀景行更是捏著拳頭,目欲噴火盯著林漠,林漠和賀家有關係,這不是要把賀家和魏家婚事都搞砸了。
魏家一行人大步走了搬來,為首一名中年男人氣宇軒昂正是魏荊守。
“魏總。”賀守鳴站起來看著對方,略帶恭敬道。
誰知道魏荊守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走到林漠的跟前,恭恭敬敬的彎腰低頭叫道:“魏家魏荊守見過林踏宇大人!”全場冷寂。
跟隨在魏荊守身邊的魏子發、魏永寧、田筠等人一臉的不知所措。
魏子發等人一頭霧水,不清楚為什麼魏荊守和魏乾坤對林漠如何的敬畏,就連賀家的人也是呆若木雞一般佇立在原地。
賀守鳴白眉緊緊的蹙在一起,他掌握賀家偌大家產,接觸社會名流,政界巨擘,經歷人生起伏,心境早就練達到了古井無波之境界,此時那古井卻彷彿噴湧了一般,不可平靜。
賀景行和妻子邱甄相顧駭然、臉上有驚訝、狐疑、迷茫、震撼,種種豐富的表情寫滿整鍾臉旁。
“這是怎麼回事啊?”賀舞雪捂著嬌豔的嘴唇,怕自己驚撥出來。
而大家的中心點則是林漠。
林漠優哉遊哉的坐在沙發上面,臉上無悲無喜,捧著茶杯輕輕喝了一口,然後慢慢抬起頭看著魏荊守道:“你就是魏家的掌舵人?”
林漠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邊的長髮青年,兩人體內真元渾厚,已經步入了半步武神的境界,只不過魏荊守的真元要渾厚一些,如同堅固穩重的磐石。而那青年體內的真元則帶著些許的銳利和鋒芒,像是藏於身體的寶劍。
“在下正是魏家的家主魏荊守。”魏荊守低著頭,十分恭敬的說道,似乎沒林漠點頭,他就不敢抬起頭一般。
“你是為了魏涯而來的吧,他是我殺的,你們魏家要替他報仇嗎?”林漠放下手中的茶杯,如星辰的明眸看著魏家眾人,淡淡的說道。
魏荊守虎軀一震,連忙道:“林踏宇大人,我們魏家萬萬不敢,魏涯得罪您被你斬殺,那是他咎由自取罷了,我們魏家怎敢怪罪大人。”
“大哥……”魏永寧捏著拳頭,沒想到魏荊守居然說出這種話來。
那魏涯再沒出息,但畢竟是他魏家的人,他魏永寧的親生骨肉啊。
“給我閉嘴,再廢話我就將你逐出魏家。”魏荊守回頭看了一眼魏永寧,目光之中寒芒冷冽,嚇得本來要說話的田筠嬌軀一顫,硬生生的把話給憋了回去。
“既然你們魏家不打算報仇,那就算了。”林漠神色淡漠道。
這幾天來福省林漠的心情可是很不愉快,如果魏家要來觸黴頭的話,他不介意踩滅魏家,活動一下筋骨。
至於愣在客廳裡的賀守鳴和賀景行等人早已震驚的無以復加,現在他們也想不出來這林漠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連堂堂福省魏家甘心低頭,連魏涯的仇都不報了。
賀舞雪望向林漠的美眸之中,也是逐漸多了一絲異彩之色。
她只知道林漠是武者,但是魏家也是武道家族,而且人數還比林漠多,為何如此害怕他。
“林踏宇大人……”
就在這個時候,魏乾坤忽然抬起頭,一雙如星辰的明亮眸子中多了幾分銳利,直視著林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