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東西都不要,就是想接著這份情緣讓你對他產生好感,然後跟他在一起。”賀守鳴搖了搖頭,“這種想法對普通人還管用,可惜我們賀家不是普通人。”
賀舞雪愣了愣,旋即搖頭蹙眉道:“爺爺,你怎麼能把林漠想成這種人呢?”
“不是我把他想成這樣,現實和社會就是這樣,他又不是什麼大家族的子弟,我讓他開條件他又不肯開,不是為了你還能有什麼?”
賀守鳴說著眼神閃過一絲厲色,“還有他剛才裝出那副特立獨行的樣子,一直都沒看你,彷彿沒把你放在眼中,為的就是吸引你的注意力,讓你認為他和其他男人不一樣。”
“爺爺……”賀舞雪俏臉一片白色,用力咬著薄薄的嘴唇。
不知道應該怎麼和爺爺爭辯。
賀舞雪無力的嘆了一口氣道:“好,就算他是這樣想的,但是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償還他的人情。”
“什麼辦法?”賀守鳴狐疑道。
賀舞雪把剛才發生在沙灘上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把魏涯給揍了?”賀守鳴怔了怔,旋即笑道:“魏家可是福省地下龍頭,三大家族之首,魏涯雖然不爭氣,但畢竟也是魏家的人,這不是在魏家的臉上打了一巴掌嗎?”
“也幸虧是一個魏涯而已,明天我就讓你爸去找魏家的人說一說,也算還了他的人情。”賀守鳴輕鬆道。
魏家雖然強勢,但是也得給他們賀家一個面子。
“爺爺,林漠出手比較重……”賀舞雪有些尷尬的說道。
“把魏涯打的比較慘?”
“不是,是把魏涯雙手給廢掉了!”賀舞雪支支吾吾道。
賀守鳴手中的報紙落在地上,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魏涯再不爭氣,那也是魏家老爺子的孫子啊,被人給廢掉了,魏家的人不得震怒,恐怕就連他親自去說情,這件事情也難辦。
“打電話讓你爸過來,魏涯如果真的殘廢了,就算我出面恐怕也不能保證他完好無損,不過保住他一命還行。”賀守鳴面色鄭重道。
不多時,別墅裡又來了一箇中年男子,約莫四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筆挺的西裝,氣勢逼人。正是賀守鳴的兒子賀景行,也是賀舞雪的父親。
“爸,這麼晚您好召我過來,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賀景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身上一股濃烈香水的味道。
賀守鳴蹙眉看了他一眼,“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外面找女兒,家裡的事情都不管了。”
“爸,舞雪還在這呢,你說什麼呢。”賀景行臉色尷尬道。
大家族中男人在外面找幾個女人養著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賀舞雪早就知道老爸在外面還有幾位阿姨,也見怪不怪了。
賀守鳴把剛才的事情說出來之後,賀景行才露出嚴肅之色:“爸,你說在飛機上救你的那個人在我們別墅裡面?這小子不識好歹啊,還敢覬覦我女兒,現在又惹了魏家,要是把我們和魏家的婚事搞砸了,我非得收拾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