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被竹籬笆圈圍的小院內,栽種著各種小花小草,一簇簇,一團團,淡黃色的、淺粉色的、寶藍色的,繽紛多彩,且有著淡淡的香氣在院內瀰漫而開。
院內擺放著一張石桌,兩張石凳。
石桌之上擺放著著一套茶具,還有一副棋盤。
石凳之上,坐著一名青年,身著素樸的長袍,面容清秀,執黑子未落的右手,纖細、白皙,宛如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女。
“這一顆黑子,落在這裡,我就贏了,可白子也是我在下,那我豈不是輸了?”
青年食中二指夾著那枚黑色旗子,久久未肯落下。
“大人,好悠閒的興致。”
忽然,一道突兀的聲音在那籬笆外響起來,只見得籬笆外的小路之上,一人正緩緩走來,看似緩慢,但每邁出一步,便是數十米的距離,是以……不過片刻,便是來到青年面前。
來的男子約莫二十歲出頭,身上穿著一套休閒裝,面容剛毅,但右邊眼角卻是有著一道細長的疤痕。
“駱少,請坐。”
執子的青年微微一笑,面龐春風和煦,給人以一種親和的感覺。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青龍武館梁元的大弟子駱丹華。
駱丹華直接坐在青年對方的石凳,開口道:“林漠,回來了。”
聞言,青年食中二指間夾著的黑子,忽然發出一聲脆響,那倒黴的黑子竟是化作齏粉,流灑而下。
“他終於是回來了。”
青年說著,那一雙如同星辰般的眸子當中迸射出兩團精芒,“我可是在嵐國,足足等了他三年。”
“殺他的機會已經來了,金色秘境的試練想來大人已經準備好了,等那個時候,可是殺他的最好機會,可惜……我不能親自動手。”駱丹華捏了捏手掌,骨骼噼啪作響。
青年搖搖頭道:“三年前,他盜取我陰陽式神宗的靈脈,為了追查追殺他,我從桑國出來,已經等待了三年,終於……要結束了。”
“大人,這是關於他的最新資訊,不過他的實力似乎並沒有什麼進展,先天后期的修為,武道境比我還差,居然還是七星武者。”說道此處,駱丹華冷冷哼了一聲。
這三年的時間,駱丹華為了超越林漠,刻苦的修煉,加之超強的天賦,倒是成功的踏入了月輪境。
“你別太小看他,他能鬧出這麼多的事情,底牌不是你可以想象的。”青年蹙眉,搖搖頭,輕聲道。
駱丹華捏著拳頭道:“不論如何,這次金色秘境,就是他的死期。”
“好了,這是你的東西,拿著離開吧。”青年抬手一扔,兩道流光被駱丹華接住。
“兩枚玄階一品的聚氣丹。”駱丹華面龐綻放出喜色。
“最近一段時間都不用來找我,等著金色秘境試練開始,就是他的死期。”
青年淡淡道。
“大人,那我先告辭了。”駱丹華將聚氣丹鄭重收好,旋即化作一道流光飛刀天空,立刻了原地。
待得駱丹華離開之後,坐在石凳上的青年才緩緩站起身來。
“林漠,三年前我凝聚金丹時被你破壞,這三年來我不斷的磨練心境,若不是為了殺你,我何苦壓制自己的修為?”青年喃喃自語道,聲音消失在風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