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那青年口中的話,十幾名武館的弟子,包括那位少女都是用力的攥著拳頭,面龐肌肉微微的是抽動了一下,太囂張了吧。
只見那青年剔著短短的寸頭,身材挺拔,筆直的站在那裡就仿若一柄鋒利的劍,自其身上散發著一陣銳利的氣息,彷彿可以凝為實質一般,刺痛人的肌膚。
青年的臉龐堅毅,濃眉星目,只是那一雙俯瞰著倒在地上的中年人的眸子當中,有著一抹不屑,搖了搖頭。
“我甘某認輸……不知道閣下是出自何門何派?”
躺在地上的中年男子面色潮紅,在少女的攙扶下是緩緩的站起來,眼神當中帶著一絲的畏懼,就在剛才眼前這青年來挑戰他,僅僅一招,一招他就敗了,而且連還手的機會都是沒有得。
其他的弟子也是同樣得睜大眼睛,在他們心目中館主就如同武林高手,一名化勁武神居然被人一拳擊敗,令人無比的震驚。
“你。不配知道。”
青年冷冷的嗤笑了一聲,旋即將放在木架上的西裝套在身上,大步朝著靜室的門口走去。
“可惡……”那身材嬌小的少女是捏了捏潔白的拳頭,咬了咬小銀牙,俏臉上露出忿忿不平之色,“爸,這個傢伙,實在,實在太囂張了。”
“哎……”
甘牧野嘆息一聲,臉龐上是流露著無奈苦澀之色,“他的確有這個資格,他的實力恐怕已經步入了皇極境亦或者是神境。”
說到這裡,甘牧野忽然想到最近江湖上許多門派都遭受了一些年輕武者的挑戰,奇怪的是這些年輕的武者以前根本未曾出現在大眾的視野當中,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般,每個人都具有超強的實力。
此刻,那離開靜室的青年已經離開武館,走到一輛停靠在路邊的跑車面前。
“駱少……”
跑車旁,是有一名穿著西裝的保鏢靜立一旁,臉上帶著一絲奇怪之色。
“嗯?”
駱丹華微微蹙眉,冷眸注視著他道:“什麼事情?”
“舟少他……剛才我得到訊息,舟少在江州被人打死了。”保鏢低著頭,忐忑的說道。
“什麼?”
駱丹華身上陡然間爆發出一股強悍的氣息,站在近旁的保鏢無法承受這股強悍的氣息,被震得倒退了幾步,胸口發悶,一口鮮血自口中噴出。
駱丹華的臉色忽然變得無比的可怕,用力咬著鋼牙,導致臉上的肌肉幾乎凝結成了鋼塊,那雙原本冰冷的眸子當中,更是多了幾分嗜血的光芒,雙手緊緊攥著拳頭,骨骼發出咯咯咯的摩擦脆響。
“誰敢殺我弟弟,我一定要將他挫骨揚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