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我?呵呵,豎子,你好大的膽子!!”
肖通南臉色陰沉如水,魔功稍稍運轉,身上湧動著一股令人心悸、膽寒的魔氣。
頓時,現場如同是被一層冰寒籠罩,所有人都只覺得,鼻子都快要無法呼吸了。
然而,林漠卻直接無視了肖通南的威壓,淡淡的道:
“沒錯,殺你,你兒子已經被我殺了,現在,輪到你了。”
“你…你說什麼?”
肖通南渾身一陣,那陰鷙的眸子裡面,充斥著前所未有的滔天怒火:“該死的小子,你有種把你剛剛的話,再重複一遍?”
“再重複一遍又如何?你兒子該死,所以我順便送了他去地獄!”林漠淡然道。
“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間,肖通南好似受到了無盡的刺激那般,渾身的魔氣都充斥到了一種極為恐怖的地步,一雙陰冷眸子死死的盯著林漠:“小子,我兒子的亡魂,必須要你的鮮血來洗滌、來祭奠!!!”
不遠處的馮青竹,滿臉擔憂,可同時,對那場上,雙手負立的冷酷少年,充滿了敬佩。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夠如此淡定如常的人,恐怕只有林漠一人了。
“豎子,你該死,該死啊!我今日,會讓你以最最痛苦的死法死去,到了地獄,給我的兒子懺悔!”
“納命來!!”
話音落,肖通南的渾身上下,都是縈繞著一股魔氣、血氣、煞氣、死氣,整個人宛若從九幽地獄而來。
不僅如此,他那一張臉,更是猙獰的有些可怕、滲人。
“小子,今日我就拿你的血,你的肉,你的筋,你的骨,來祭奠我兒子的亡魂!”
“我的血魔功已經煉到第七層了,落日山上,更是了無對手。”
“死在我的血魔功之下,也算是你三生有幸。”
林漠卻是輕笑了一聲。
“區區魔功,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找死!”
肖通南再無廢話,滿臉殺意,手中的血魔刀瞬息間,變得狂暴、兇戾起來,而周圍的空間,都好像是被一種極其血腥的味道瀰漫、充斥。
所有人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更是呼吸都難以順暢了,簡直難受得要死不活。
肖通南手中的血魔刀,更是猛然朝著林漠所在的方向一劈。
瞬間,一道充斥著無盡死氣、魔氣的刀芒氣體,朝著林漠所在的位置,速度快若鬼魅,彷彿這一片天地都為之顫抖、變色。
“這…這竟然是滄海一刀!!血魔功中最為兇狠的一招!”
“好久都沒有看到家主出手這麼兇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