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塔古爽快地說:“好,有緣跟曠主任喝兩杯是我的榮幸!”他又轉身對夜宵攤老闆說:“老闆,多上點好料,這桌的錢我買單,有什麼好東西儘管搞上來!”
夜宵老闆有點茫然,好在曠德軍及時說:“不用了,這些菜應該夠了!”
再說,你搞其他普通菜過來,把我原先的蔬菜味道攪渾了。
曠德軍替他斟上一杯酒,遞給他:“喝一杯?嚐嚐這米酒的味道!”
謝塔古幾個人正在喝著一種福酒的白酒,福酒是貢市地區擺得上臺面的高檔白酒。在夜宵街這邊,最高檔的也就是這種酒了。他正想拒絕之際,突然聞見杯中米酒散發濃郁的米酒氣味,超出其他酒的醇香,不禁端起酒杯喝上一口!
純正的米酒,純得讓人難以忘懷!這酒入口順滑,喝其他高檔的酒都沒有這般的醇厚與芬香。
“老闆,這酒是什麼酒,給我來上二斤,不,來上十斤!”
有什麼酒比這個酒好喝,幾十年了,自已算是白喝了幾十年,比起這酒來,以往喝的哪裡是米酒,純粹是酒精的勾兌品而已!
“不好意思,這酒是老闆自已帶來的,不是我攤點的。”夜宵攤老闆留出人獸無害的微笑。
嚴志強跟孫蓮娥、盧松濤也都喝了一口,臉上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曠哥,你也喝一口,比上次釀的更醇香,更好喝了!”盧松濤勸說曠德軍。
可是他開車呀,喝酒後開車被交警查到,酒駕可是件麻煩的事。
或許凌晨時分,交警都去睡覺了,有哪個交警凌晨一點多還在馬路上查酒駕。
“沒事的,這個時候還查個鬼的酒駕!”謝塔古一仰脖子把酒喝乾,空著杯,眼巴巴望著曠德軍再給他斟滿一杯。
你這牛飲的方法,看上去有點粗獷,好酒應該慢慢品的。
“曠哥,來一杯?”盧松濤徵詢地望著他。
“喝就喝吧,我又喝不醉!”我是誰,十杯八杯,喝進我肚,都如白開水。
盧松濤給倒了一杯,他喝了一口!
米酒獨特!一點都沒有辛辣苦澀的味道,代之的是滿嘴盈香!
嚴志強兩杯下肚,酒勁一會上來,臉開始潮紅。
盧松濤也是酒勁泛湧,便對曠德軍說:“老闆,我要回去睡了。明早我要跟曹叔把酒糟過濾出來。”
曠德軍問:“曹叔準備如何處理這批酒糟?”
盧松濤說:“曹叔說要問過你的。”
“拉回基地去喂野豬,土雞和野兔我看都可以,你跟曹叔說,我明天下午過去拉!”
盧松濤起身回去了!
孫蓮娥喝了幾杯,看樣子酒量不錯,臉上不見一點潮紅,有點麥芽色的臉,顯得格外白皙。她起身問攤位老闆娘衛生間在哪?老闆娘指著後面店鋪說:“進去左拐有間衛生間。”
謝塔古一直等待的機會終於出現,剛才盧松濤和孫蓮娥在場,他不好開口,此事少一人知道,少一份風險。
即然嚴志強一人做不了主,恰好兩人都在,你兩人一起做主總行了吧!
“嚴支書,曠主任,河道淘金的合同是否繼續跟我籤?”謝塔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