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於陰涼處約一個月左右,讓其自行上一層白白的糖霸,然後以十個為一筒,用棕葉紮好即成。
其間曠德軍利用靈泉水改良柿餅,相信製成的柿餅必定是天下難得的美味。
曠德軍把幾百斤莖類蔬菜丟到皮卡車上,又扛了幾袋巨型稻米,撿了幾十枚雞蛋放入雞蛋紙筐,正準備開車之際。
曠德番從院外走了進來。
“德番哥,蛇屋內已經有數十條黑蛇了,”他下來帶曠德番去蛇屋,只見裡面蛇屋幾十條一尺多長的幼蛇懶洋洋的爬在地上一動不動,可能是從空間出來一時還沒適合外面的環境。
“軍子,要去買點蛇飼料才行。”曠德番說。
“那你跟我一起去趟縣城吧。”曠德番說縣城劉樹標處有蛇飼料買,他跟他又是熟人,讓他帶去結識一下養蛇大戶也好。
曠德軍看他一直情緒不高,便問:“德壽哥,怎麼啦,跟謝秋蘭吵架了?”
謝秋蘭跟曠德番不是正當的夫妻關係,所以曠德軍絕不會說那個是謝秋蘭嫂。
剛才曠德番一出現,他兒子曠培晨就一臉不自在,大概他不知道老頭子在基地幫養蛇吧,曠德番見兒子,欲言又止。兩父子的神情被曠德軍看在眼裡,所以他及時把老的叫走了。
“軍子,我真他媽的是個賤人,自己有家有口不顧,跑到人家寡婦家去扛門,心情好時叫你番鬼哥番鬼哥,心情不好時,吵兩句就直接叫你滾。”曠德番說來心酸,差點流下兩行老淚。
“你貪她什麼?”曠德軍問。
是更解風情,還是更溫柔嫻熟。畢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情感的需求應該大於其他方面吧。何況年輕時,你都沒有拋家別子,嫌棄糟糠之妻,老了老了,鬼迷心竅了。
“我就是豬油蒙了心,犯糊塗了。”曠德番懊惱地說。
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曠總呀,我是王世新,我叔託我帶了一張辦公桌給你,九點五分列車到站,貨會送到站臺託運部。可能九點三十分,你就可去提貨!”對方電話裡這樣說。
“好的,王列車長,我也有些東西麻煩你轉託你叔,這樣我早點把貨送到站臺託運部去,你列車來了正好裝車。”曠德軍補充說。
王世新說:“不用急,你把貨放在站臺託運部,下趟從京都發出的列車,會把貨託回港東的。或者明天等我回程再提也行!”
“還是等你明天回程再拿吧,我給老嚴說一下!”
“好的,也可以!”
路過邱冬亮臍橙園,果園裡林志斌的貨車還停在哪,果園內幾個摘果開始忙碌。曠德軍望了一眼果園,沒有看見邱冬亮,於是便沒有停車,徑直往縣城開去。
孟焦村民眾駕校門口聚集了一幫人,幾輛教練車陸續往城東考場駛去,又可能是路考或者科目考試吧。
意外看見熊教練,以及同期的學員劉梅豔、華玉瑩和吳琦花。
曠德軍的皮卡車離他們的教練車還有一般距離,加上現場鬧哄哄的,他們應該沒有看見自己。
恰好又有人打他電話。
“曠藥神,有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電話裡傳來了貢市4s店銷售經理廖美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