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德軍粗略看了一下,已經足了擺了幾十箥箕了。天氣好的話,這些削好柿子皮的柿子都要放到太陽底下去暴曬。
臨時工人都是一百元一天,可以每天結,也可以工程完工後再結。曠德軍從不拖欠工人工資。
曠德軍準備自已動手做點晚餐吃,基地上包括曾祥元還有三人,當然還有爺爺曠宜斌。每天晚上都是曾祥元晚飯後,用飯盒帶一點去給他說。
黑狗豹子一家,飯量也頂得上二三個人的飯量。飯量雖大,但幾隻狗的作用也足足頂得上幾個人的貢獻了。白天,它們在山脊上巡邏,保證土雞和野豬在固定的區域活動,晚上蹲守在基地工棚附近,稍有風吹草地,馬上示警。
金幣銀幣銅幣錫幣,生長速度也飛快,自小喝多了靈泉水,身體素質也真不是蓋的。敏捷度,兇狠度都遠超其他家養的家犬。
剛把米放進鍋裡,門外就聽到小狗金幣的汪叫聲。
“咦,這狗毛髮黑白相間,真好看!”聽得一個好聽的女聲。一秒鐘後,馬上聽見一聲驚呼:“哎喲,它咬我!”
傳來曾祥元的呵斥聲:“金幣松嘴,再不松嘴主人來敲掉你的狗牙!小曠……”
曠德軍從廚房出來,看見院門外穿著一襲粉紫色的短披肩小外套,再搭配一條嫩黃色天鵝絨齊膝裙,一雙黑色的高筒靴,漆黑的頭髮有著自然的起伏弧度搭在肩上。
雖生活在鄉村,但走在城市街道,男人看了無不驚豔,前村女主任曠燕妮。正在狼狽不堪地躲避小狗金幣的騷擾,好在最近黑狗豹子把四隻小狗各自安排在不同區域。不然若是四隻小狗都在此地,曠燕妮哭的份都有。
曠德軍狐凝地望向曾祥元:“老曾,找你的?”
曾祥元堅定地搖頭否定:“開玩笑,我在城裡都沒有認識這麼漂亮的女人。”
就是說,不很漂亮的女人還是有的!
“軍子快救我,你這小狗大討厭了,它專咬我短裙。”齊膝短裙與高筒靴之間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一尺多高的小狗金幣一張流著涎水的狗嘴,總是有意無意去舔,嚇得女人花容失色。
“咳咳,金幣住嘴,再不住嘴,我燒一鍋水把你煮了。”曠德軍輕輕咳了一聲。
金幣撒腿就往屋後跑去。
汪汪,一點不好玩,主人老是威肋人。
“原來是燕妮姐,有事嗎?”看見她騎了一輛小巧的電動車,停在院前樹下。
“也沒什麼事,剛才去下祺渡口路過,就是想來你基地看看!”
你大白天騙鬼呢,路過?去下祺渡口回前進村距離比岔進基地距離近,沒事,你會閒得慌來找我,況且在這節骨眼上。
“你們聊,我去廚房炒幾個菜吧!”曾祥元主動承擔了下廚的工作,畢竟象燈泡一樣傻站在這裡,讓他有點難受。
哪什麼,老曾,本來應該是我神農廚藝大展身手的機會,又白白讓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