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子,有一個問題,為甚麼就你種出的蔬菜是又大又特別,其他人就種不出一樣的?”曠榮昌幾杯酒下肚,心裡埋藏的話就一古腦冒出來了。
這句話也是曠修昌父子一直想弄明白的問題,所以他們聽曠榮昌如此問,都豎起耳朵認真聽曠德軍如何回答。
“因為我的菜苗都是在特殊環境下培育的,我基地的所有初苗都是在特殊環境下育種出來的,而這種環境也就我才有,別人沒辦法擁有。”他不想再往下說,這事難以解釋清楚。
連他基地的工人都弄不清楚,那些栽種的菜畝,隔幾天上百隻雞崽,幾十只野兔仔以及小竹鼠都是從哪裡來的?問了,曠德軍也不會說。
曠德軍說得雲裡霧裡,曠修昌父子也聽得雲裡霧裡。
你這死逼倒是爽快點說個明白,別老是讓人打啞謎,曠德生惡狠狠地想。
這些天,曠修昌跟曠德生又鬧起了暗戰,某些方面開始燃起了戰火。
“好端端地一口魚塘,說清塘就清塘了。”要知道,離豐沃裡不遠的對丘窩他還有一口池塘,但把豐沃裡池塘的魚全部倒入對丘窩池塘肯定也不行,密度過大,弄得不好會整個池塘魚都將遭滅頂之災。
所以他把魚都低價銷售了,上次賣了45元/公斤,這次20元/公斤都沒人要。
一開始他打電話給貢市鴻運大酒樓的老闆電話,說自己又有一批魚可以出售,問他酒樓還需要魚麼?
酒樓老闆說:“只要品質還是跟上次的一樣,有多少要多少,而且依舊是45元/公斤。”
曠德生怕酒樓開貨櫃車來池塘拉魚,發現魚的品質不如上次,當場拒收。於是說:“老闆,這次量不太,我就直接用小麵包車拉到你酒樓去吧!”
老闆表示同意。但曠德生最終還是沒法矇混過關。人家廚師一眼看出這一批魚明顯活躍度沒上次的高,當場宰殺一條魚,放到廚房去加工,品嚐一口,馬上就呸的吐了出來:“這魚就是大眾貨嘛,如何用來做高階菜。”
曠德生當場還跟廚師吵了一架,說都是同一個池塘的魚,上次的魚品質好,沒道理這裡不好的。
廚師不聽他解釋,直叫他滾蛋。叫來了酒樓老闆,老闆品嚐之下也是一臉惱怒,掉頭就走了。
臨走,老闆反問他:“你自已養魚,難道不知道上次的魚品質好在哪裡嗎?”
最後,曠德生低聲下氣求廚師以市場價接受這批魚,但廚師說:“你這幾百斤魚都臨半死狀況了,死魚不要錢,送給我酒樓都不要!”
本來曠德生運魚的是用一輛麵包車,幾個水箱裝幾百斤魚,路上一跑,又沒增氧裝置,回來的路上很多魚都翻起了魚肚白。
最後,曠德生把近五百斤池塘魚,在村委門口以每條十元錢銷售了。
賣魚虧錢,接手祺山蔬菜也搞得夠嗆。花上千塊錢去墟市購賣各種蔬菜菜畝。平整土地費了他幾天工夫,一家人栽種菜苗又累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