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狗見狀,馬上齜牙咧嘴,低聲咆哮,前身伏地,作出明顯的攻擊姿態。
嗚……汪汪!
“那什麼,豹子,好像錯在你身上哦。”曠德軍看黑狗誓死不肯退卻的氣勢上,實在也不知如何是好。
“毛牛公,你開個價吧,我買。”曠德軍終於下定決心說。
有什麼事是錢不能解決的,五百,一千還是二千。老人不習慣用手機,那就現金吧。
他一掏錢包,發現一個讓他蛋疼的事情,錢包裡只有幾張毛鈔,總共不到一百元。
“德壽哥,德壽哥,毛牛公你稍等呀,我上樓拿點現金下來。一千夠麼?要不,進來喝杯茶,聊聊天吧。”曠德軍試探著問道。
“不了,你看它們兩個,我要是下去喝杯茶,非咬死其中的一隻。”孫聖湖明顯看出來,對面那隻黑狗,兇猛程度好像要強大過自己身邊的這隻黃狗。
此黃狗他喚為麻雀,是他從小馴練出來的獵犬,頗具慧性,即使碰上野豬野狼也敢撲上去拚命。
但從氣勢或者野性上來看,麻雀顯然比不上豹子。豹子兇狠的眼光,讓他這個打了一輩子獵的老獵人來說,都感到了一種恐懼感……
“毛妹不是生了五隻狗崽麼,送一隻給我做種吧。”孫聖湖突然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法。
嗚……汪汪!
這回豹子不樂意了。它齜牙咧嘴,兇狠地瞪著外面的老人和狗。
“豹子,不同意的話,就把毛妹還給人家。”曠德軍佯裝生氣地說:“或者把你閹了。”
汪汪,大黑狗無限鬱悶啊,主人到底怎麼回事?
大不了幹一場,你幹那老頭,我咬死那隻醜狗,誰怕誰!
汪汪,汪汪,嗚……汪汪!
母狗毛妹此時領著五隻萌態可掬的黑白花狗跑了出來。
“其實,我看你這黑狗品種不錯,想要一隻母狗回去,配種傳代的。”孫聖湖嘆了口氣說:“即然黑狗這麼有靈性,護著幾個狗崽,哪就算了。”
他把獵槍扛上肩,轉身就要離開。
汪汪……
只見毛妹叼起身邊一隻胖乎乎的狗崽,快步趕上老人,把狗崽拋到他腳邊。
汪汪……,狗崽翻身爬起,欲跟母狗返回,被母狗兇狠地咬了一口。
孫聖湖俯身把狗崽抱在懷裡,激動地問曠德軍:“小曠,這幾隻狗崽有名字沒?”
曠德軍說:“沒呢。要麼毛牛公幫起一個,你手上那只是最小的,其餘四隻都比它大。”
孫聖湖略一思襯說:“就叫金幣、銀幣、銅幣、鐵幣、錫幣吧,又喜氣又粘點財氣。”
曠德軍點頭稱好。旁邊的黑狗此時也似乎終於開竅了,收起兇相,討好地用後背去蹭他的褲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