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趕緊時間給他摘菜吧。我現在也趕過去了。”
仙塘坑水庫堤壩上卻不見陳啟明的保鮮車,上到堤壩一看,原來何少軍的施工隊把幾百米山路都鑿寬闊了,保鮮車完全可以開到基地大門口了。
李健泡了一壺金花茶,陳啟明正翹著二郎腿,有滋有味喝茶呢。
“曠總,這條路修好就方便多了。雖然還不是很平整,但車畢竟可以開到基地門口了。”
“陳司機,你下回來,路就好走了,全部水泥硬化。”曠德軍指了指聯通楓樹坑水庫,正在開挖的那條路說:“直走那條路過去就是出村國道,再也不用拐進村裡走那條村道了。”
陳啟明高興他說:“如此甚好,你們村幾個痞子確實也有點刺頭,難惹。”
曠德軍說:“他們若是再敢搞你的車,那幾個糞坑的水我一定迫他們喝乾為止。”
夠狠,看來前進村最大的痞子就在眼前。
隔著鐵絲網,看見二叔曠修昌戴著一幅老花眼鏡,手裡拿根木棒,在草叢樹林間,左戳戳右捅捅,遇到溼潤處還把上面土刨開,往下挖上幾鋤。
那兩個塑膠大棚,遠遠看去,裡面也種上了各式蔬菜。
沒毛病呀,人家也是用來種大棚蔬菜的,只是剛栽下的菜苗,一定要澆水吧。水庫水全部被抽到內塘,從這裡到內塘有幾千米距離,靠挑水過來澆,肯定很辛苦。
一個人一天挑十擔二十擔水都覺得夠嗆,曠德生二個幾百平的蔬菜大棚,靠肩擔水來澆灌活菜苗,一家四口齊上陣,也能累得半死。
曠德軍看見山路上兩條水滴溼的痕跡。二叔啊二叔,你要是認為這種傳統方法能把蔬菜種出來,賣上大價錢,那你就大天真幼稚了。
不遠處梧桐樹下,坐著劉地女和秦月娥兩婆媳,旁邊是兩付水桶。
兩個女人正目蹬口呆地看著李健幾人從蔬菜大棚,一籮筐一籮筐蔬菜挑出來,過秤裝車。
這次蔬菜有點雜:韭菜、芥蘭、薺菜、菠菜、大白菜、西紅柿、芋頭、冬瓜、苦瓜、茄子、辣椒……累計加起來,蔬菜一千六百多斤,又摘了一千二百斤草菇,土雞四百八十隻共計2400斤。又裝了一千斤巨型稻米,共計387800元。
司機陳啟明把具體數目報給了孫昌貴,幾分鐘後錢款己經轉到了曠德軍的帳上。
“曠總呀,靈泉水還有麼?我家的靈泉水又要斷飲了。”孫昌貴電話裡問。
“孫總想要多少?”
“一百瓶!”
“有的。”
孫昌貴從自已微信上轉了五萬元到曠德軍帳上。
看著曠德軍大棚蔬菜一擔擔挑出來,曠修昌父子是心裡煎熬呀,自已一家人辛辛苦苦栽下的蔬菜,一個上午來不及澆水,綠色葉子便開始枯萎。今天不及時把剛栽下的菜苗用水澆完,明天便會看見成片枯黃的死葉。
曠德生藉故走進李健他們剛剛種完菜苗的大棚,看見那菜苗顆顆茁壯,葉子清翠無比。也只是隨意地把菜苗埋進泥土裡,並不見有人去澆水。
泥土沙質不見一點基肥,翻耕過的土塊就那麼粗獷地裸露著,只在壟與壟之間留一條通道。
曠德生自家的蔬菜大棚,把翻耕後的土塊敲得粉碎,用大板車拉來了很多的基肥,栽種前挖個小坑,在小坑中撒上一把基肥,把蔬菜苗埋進土層,然後澆上清水。
可是,曠德軍的蔬菜種得是那麼隨意,那麼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