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一段時間,看看你們村新的村委領導班子是否願意從新承租大樟嶺給我們割松油?”
“以前,你們每年要邀多少租金給杜支書?”曠德軍好奇地問。
盧松濤為難地說:“這事不好透露,只要杜支書自己不說,我們是不可能說出去的。”
“其實,我不跟三叔他們回去,也是因為我是孤兒,家裡無牽無掛,回家種茉莉花茶也不可能,反正是打工,我看曠總這幹得還很紅火的,所以就來問一下,曠總這裡還招工麼?”
工肯定是要招的,曠德軍在港東的時候也跟多位港西人打過交道,覺得港西人比較實在,做事也比較勤懇。
“我這裡工資可能比不上港東打工哦。不嫌棄的話就留下來吧!”
盧松濤笑得一臉燦爛。他們租謝禿子家交了一年租金,所以他還可以住在謝禿子家。
問題是原先是五個人住的一棟房子,實然間留他一個人,況且謝禿子家是獨門獨院,獨自座落在祺下嶺,離村中尚有三五千米遠。
“我有啥怕的,每天割松油在大樟嶺還不是杳無人煙,啥時又怕過?”
曠德軍看他是個老實人,安排他跟曠德富一起工作。
李健看見工棚裡一百多株二米多高的金花茶樹,驚訝地問:“這些就是上次曾總送你的幼樹苗,才幾天時間,就長到這麼大了。”
“少見多怪,你不知道我用靈泉水澆灌的麼?”
別人可以乍乍呼呼,你李健不行。當然,直到今天為止,李健對很多事情,依然還是一團霧水。
“把這些金花茶就種在工棚前後吧,不是有塘泥嘛,挖一米深,一米見寬的坑,填入塘泥,雞糞之類的,把金花茶樹種入就行。”
早晚澆灌一次靈泉水就行了。
“軍子,今日曠德生來接收三個塑膠大棚和半爿的天麻地了,好像他感興趣的還是那汪靈泉水哦,在山窩那塊轉悠了許久,一直都沒找到儲水罐位置!”
其他的都是其次的,他早知道二叔父子的小肚雞腸,只是他不點破。說句實話,師傅的仙器豈是爾等俗人能操作的。
曠德軍念動咒語,把儲水罐位置往中挪了幾丈遠,落在自家這片的山坳上。
曾祥鴻安排的工人把中間鐵絲網又搭了起來,他又重新搭設了五個塑膠大棚。
那些塘泥起了大的作用,李健帶人把幾萬方塘泥全部整進了蔬菜大棚。以後誰敢說我種的蔬菜不施一點基肥?
種植烏天麻,季節性比較強,不象水稻,空間育苗後移種稻田,十天半月就可收割。
曠德壽目前的工作只是做好備種,平整田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