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總只有一個,你們三人憑實力公開竟爭吧,看最終誰能把他追上手。”熊教練不失時機地插上一句。
“我若拔足前跑,沒有人迫得上我的。”曠德軍倨傲地說。
熊仁清:“……”。
這人不是痴,就是笨,人家跟你牽線搭橋,你把錢剪斷,橋拆走,是什麼路子。
“大家肚子有點餓了吧?請跟我來!”曠德軍說,他帶著眾人進入另一個大棚。
肚子餓?跟他來?難道大棚裡有吃的?
說好的蔬菜大餐呢?還有靈泉水煲雞湯呢?想想都口水橫流。
“這裡有可供大家即刻品食的幾樣農產品:香瓜、玉米、黃瓜,大家隨便摘,不用清洗都可食用。香瓜和黃瓜我就不說了,我這玉米都是可以現摘現吃的,口味堪稱外面市場賣的水果。”曠德軍說完,從一顆玉米莖上掰下一隻一斤多重的玉米,剝開玉米葉,露出裡面清翠的顆粒,咬上一口,滿嘴清甜脆嫩,滋味比雪犁蘋果更甜潤。
黃遠平摘了兩根黃瓜,遞了一根給孟文憑:“來,黃瓜,平時我也吃生的。”
可是這黃瓜有點大呀,一斤多重一個。啃完這黃瓜,晚飯都不用吃了。孟文憑說:“掰一節吧,嚐嚐鮮就行。”把兩根長長的黃瓜一分為六,自己拿了一份,剩餘的遞給了其他人。
黃瓜掰斷後渾發出一股清香,一股天然草木自然的芳香。咬上一口,都被口腔濃郁的與眾不同的黃瓜味所震撼。
“這黃瓜……,好吃!”
熊仁清三二口把一節黃瓜吞食下肚,然後徑自踏入香瓜地,挑了一個近四五斤的香瓜,捧到眾人面前。
熊教練從腰間掏出一把摺疊水果刀,把一個大如西瓜的香瓜剖開數十塊。大家蹲在田壟間,開始分食香瓜。
“我的媽呀,這還是香瓜麼?”熊仁清瞬時被一種充盈心田的幸福感所陶醉。這香瓜滋味跟自已印象中的完全是兩個概念,這香瓜顛覆了他以往對水果的所有一成不變的想法。世上還有什麼水果比香瓜更美味?
“香瓜生長期不是僅六七八月份才有的麼?已經深秋了,你這棚裡還能生長香瓜?”孟文憑塞了一大塊香瓜進嘴,轉頭問曠德軍。
“我這蔬菜大棚,可以不分季節生產各類蔬菜。”曠德軍說。
這時,蔬菜大棚外傳來了曠德喜喚眾人開餐吃飯的聲音。
“各位老總,各位美女,我基地小廚師弄好飯菜了,請大家跟我去吃點粗菜淡飯吧。”
看上去很斯文的人,在某種誘因下,也會變成饕餮食客。